“姣姣,之前的香膏名字都是誰起的?”
“秋蟬子跟我一起取的。”
“難怪了……”還能聽得過去。
蕭長綦看著手中的香膏,用的是上好的貢品級雪瓷盒。又細嗅香味,是花果香,透著甜美優雅,還有一點欲語還休的神秘味道。
“紅顏,怎麼樣?”蕭長綦把香膏還給葉清晏。
“紅顏?”葉清晏細細琢磨的一下,再看看手裡的香膏,最後滿意的笑了,“就它了!”
“嗯,回去了。”
蕭長綦牽住她的手,出了香膏作坊。
葉清晏忙對三胞胎道“你們也去休息吧。”
……
“陛下,三皇姐兒子上皇學的事兒,有給安排吧?”
“皇學本是為皇子和公主準備的,朕這皇學至今為止都在教授彆人的孩子。唉!”
“很快就有了啊,不要急。”葉清晏摸摸自己的肚子,倒是樂觀。其實不樂觀又能怎樣,急是急不出結果的。
“對了,這幾天臣妾忙著香膏,也沒有去母後那裡,她沒事吧?”葉清晏泡在浴桶中,渾身舒服的想要歎息。
蕭長綦給她搓洗已經臟膩的頭發,“母後有嬤嬤他們伺候著,自然是沒事。明天就是上元節了,過去露個麵。”
沒有人答他的話,某個女人已經泡在水中睡著了……
蕭長綦看著她疲憊的小臉兒,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淨喜歡一些奇怪的事,不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嗎?”
可如果和其他女人一樣,他又怎麼會被她吸引。
朝廷開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春巡。
黜陟使是任然,可有五名副使,輔助調查取證等諸事。六察禦史是葉弘博,可有五名臨時主事,協助監察。
二人得蕭長綦的委派,對全燕朝上下所有的官員進行監察。這個消息出來,不啻於整個朝堂地震了。
所有人都開始忙著自查,也懶得勾心鬥角了,隻想著怎麼能過了新帝登基後的第一次春巡。
葉清晏也徹底明白,蕭長綦為什麼會說,會有一段時間比較清閒了。
因為春巡開始了。
上到一品,下到九品,都要夾起尾巴,等著不知道何時被監察。而且這個監察是沒有任何順序的抽查。有心懷坦蕩的官員,不怕被查,可大多數都多多少少的不乾淨,特彆是越是高位越是心虛。
任然為黜陟使,更是讓朝廷百官擔驚受怕。因為這家夥太聰明,又太心狠手辣,完全不按理出牌。
葉弘博是皇後之兄,也不好賄賂,因為會涉嫌勾結外戚。
真是兩個讓人頭疼的人選。
蕭長綦在宣布了春巡後,又宣布了暫時休朝半月。
讓反對這兩個春巡人選的人,根本無處說理去。
任然在任命黜陟使的當天就離開了京城,去了哪兒沒人知道,這就更嚇人了,外放官員都戰戰兢兢起來。
葉弘博還好,先從工部查起,帶著五名主事進了工部。
一時間,工部上下雞飛狗跳起來……
在整個朝廷的官員都夾起尾巴,怕被捉了小辮子撤了頂戴官袍時,出京城的官道上,有幾匹千裡馬,疾馳向晉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