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蓮回道“他的母親是家姐。”
“怎麼證明?”葉清晏問道,“那個刺殺孩子的黑衣人,都是什麼人?”
“我白家之人,世世代代,女孩兒是在腰上有一個蝴蝶胎記。還有就是姐姐婆家的人,他們想要搶走孩子。”
唐韻立馬要掀開繈褓看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葉清晏攔住了他,“我來看。”
唐韻看了她一眼,後笑道“弟妹請。”
葉清晏看完後,對白南蓮道“確實在腰部有一個蝴蝶胎記。可是為什麼會世世代代的有這個胎記?”
白南蓮道“家族秘密,不便告知。”
“哦。”葉清晏不再問,而是看向唐韻,“師兄怎麼辦啊?”
“你是什麼人?”唐韻問道。
白南蓮回道“天和錢莊,白南蓮。”
“什麼,你就是白南蓮!”葉清晏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變了臉色,“白草園和你有什麼關係?”
“白草園?”白南蓮看著葉清晏,“夫人怎麼知道的?”
“你的白草園配過滿月香殞吧?”葉清晏差點兒沒死在這個毒上,甚至還被她師父給罵了。
白南蓮回道“我年少時曾經配過。”
“我差點兒被你的那個滿月香殞差點兒給毒死。”
蕭長綦一聽滿月香殞是白南蓮做的,頓時看白南蓮的眼神變了,那種睥睨冷殺不以兩個人位置的高低,而有半分消減。
青烏同時出現在了他的掌心裡。
白南蓮警惕的蕭長綦,“原來如此,那作為歉意,我來幫夫人查出這毒的來龍去脈可好?並且你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
葉清晏愣住,有這等好事?
蕭長綦神色依然未變。
葉清晏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毒已經解了,與其殺了他,不如想想要點兒什麼實際的好處吧?”
“夫人,你的命是什麼都換不來的。”蕭長綦握住她的手,緊緊攥著,“朕說過不放過任何一個毒害你的人。”
白南蓮從二樓直接飛身躍下。
輕盈的宛如鴻羽一般,落在地上,穩穩地沒有任何動靜。
葉清晏自認自己的輕功做不到這一點,如此自然是,宛如有翅膀在他的身後,飄飄而落。
“我希望我可以贖罪。如果沒有贖罪的機會,想要我的命,也可以來取。”
說完,白南蓮站在了唐韻麵前,“如果你要養這個孩子,我也可以放手,隻當不知道這個孩子在你那裡,除了在座,也不會有人知道。如果你不想養,就請立刻把她給我。”
唐韻和看著懷裡的小小的孩子,他和妻子曾經有過一個女兒,隻是沒長大就夭折了。他的妻子一直都走不出那段痛苦,如果這個孩子……
“我想知道,如果這個孩子跟你回了天和錢莊,她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