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葉清晏忽然嚴肅起來。
蕭長綦下意識的站直了,“嗯。”
“您就為了這點兒事,耽擱本宮的煉香大事?”
是皮癢了吧!姬月和任然兩個人曾經搞過什麼事,都是曾經了,現在兩個人看起來並非是相好的關係,這就行了。該結婚結婚,該成家成家,前路才是最重要的。
“這點兒事?”蕭長綦愣住了。
“陛下如果沒有彆的要說的,臣妾就先去煉香了,後天還要去避暑行宮,實在是時間緊。”
“沒了……”
“那臣妾先告退。”葉清晏匆匆走了。
留下蕭長綦一個人,參不透葉清晏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她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姬月和任然的關係。
難道是說,她這種都能接受嗎?!
是、是不是太狂浪了……不對,不能這樣想,他的皇後最端莊,最是淑賢,怎麼會做那麼沒有原則事。
可是,她明明是不在乎的態度!
某個鑽進了牛角尖裡的陛下,苦惱了……
所以說心眼多,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
而葉清晏確實就是他看得那樣,單純表麵的意思,就是不在乎。姬月和任然曾經是什麼關係,完全沒有煉香來的重要。
騎馬匆匆又回了香草山,擼起袖子開始製香。
這一夜,葉清晏果然就留在了香草山上,忙活了一夜,幾乎沒有休息。
蕭長綦也沒有睡,他苦惱著自己是不是,不該親口告訴她,應該讓輕澤來點明的,這樣她或許會好受些。
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某個放了假,什麼都不用乾的丞相大人。頭一次,安安靜靜的在府裡呆了大半天,沒有任何密函送到他這裡。要知道,以往他在府中,差不多每個時辰都會有一封重要的密函,有時候一下能來十幾封。
很不習慣,什麼都沒得做的閒!
……
翌日早,葉清晏哈欠連天的回了宮裡。
先去給皇太後請安,正好看到小平安在跟教習姑姑學習宮規禮儀,很是認真的小模樣。
心頭一陣痙攣般的擰疼……忙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儘量不去想兒子的事,否則她連去死的心都有,根本就活不下去。
給皇太後請了安,然後又伺候著皇太後吃早膳,順便她也把早膳一起解決了。
碰到喜歡吃的東西,葉清晏那吃相絕對是好看的,讓人越看胃口越好的那種。
皇太後瞧著葉清晏特彆能吃的模樣,眼神一直閃爍,甚至還暗暗透著一種希望……
吃飽喝足後,葉清晏已經困的不得了了,向皇太後告退,回了坤元宮去睡覺。
元嬤嬤伺候著一臉若有所思的皇太後,喝了消食茶。
“太後娘娘,您想什麼呢?”
“哀家在想……哀家懷陛下的時候,好像也特彆能吃,還特彆容易困,一天到晚都睡不醒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