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謝陛下。”任然說話就要起來。
蕭長綦擺了下手讓他免禮。他要是起來了,某個女人不就露出來了,眾目下,吃相……實在是一言難儘。
“大人,此話當真?”戶部尚書問任然。
任然回道“已經稟明了陛下。”
吃完了烤羊排,葉清晏目光又瞄準了剛才蕭長綦賞賜下來的那隻蜂蜜烤鴨。也不用任然幫她一塊塊的拿,她自己伸手,一把撈過了烤鴨盤子。
呈給皇帝陛下的食物,那都是經過精心處理過的。看著完整的鴨子,輕輕一碰,就骨肉分離了。
葉清晏吃著烤鴨肉,喝著果酒,時而還吮一下骨架上的肉渣,美的不得了。
至於這些大臣都說了什麼,一句也沒往耳朵裡去。
酒桌上的話,大部分都是廢話,酒醒後就都忘了。
‘嗝兒~’葉清晏忽然打了一個飽嗝兒,聲音稍微大了點兒。
任然聽到後,忙也佯裝著打了一個飽嗝。
但是還是有眼尖的,發現了鬼鬼祟祟吃東西的葉清晏。
“大膽婢女,敢在禦宴上放肆!”
葉清晏二話不說,丟下烤鴨盤子就跑了。她跑得速度很快,怎麼說也是一個地境大成巔峰的高手,這裡除了蕭長綦的那些明的暗的護衛,宴桌上也就任然和坐在末座的朱海能抓住她。
而任然肯定不會動的。
其他人都是聽蕭長綦的命令。
蕭長綦不吭氣,自然誰都不動,而且那些人說不定都認出她來了,特彆是朱海,看到她逃跑時,那嘴角明顯震驚的抽了抽。
歐陽純是武將,立刻就要追葉清晏。
卻聽蕭長綦道“罷了,可能是哪兒來的’野貓’。”
“‘野貓’?”歐陽純愣住,“可是,那是個女人”
一旁的官員扯了扯他,然後向蕭長綦道“歐陽小將軍可能喝醉眼花了,確實是一隻’野貓’。”
說到’野貓’二字的時候,還狠狠的掐了歐陽純一下。
歐陽純也不傻,立刻明白了剛才的那個女人,八成是有什麼蹊蹺吧。
立刻對蕭長綦行禮,“末將眼花,求陛下恕罪。”
“免了。”蕭長綦擺擺手,然後從寶座上站起來,“朕乏了,先走一步,諸位愛卿繼續。”
當即眾人都跪地恭送蕭長綦。
蕭長綦離席。
當然並非是乏了,而是去抓’野貓’。
能給蕭長綦當臣子,沒有笨的,所以諸位人精,繼續吃喝說笑。就連歐陽純也反應了過來,向旁邊拉住他的人道“多謝馬大人。”
“不客氣不客氣,喝酒。”
……
葉清晏從夜宴上跑走以後,一時也沒看路,就一通亂躥。
躥著躥著,‘砰——’撞上了。
不是樹,也不是牆,而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