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讓她進來吧。”皇太後暫時放下了手裡的繡花繃子。
葉清晏帶著沐浴更衣後又變成那個嬌俏貴女的葉敬寧,進了皇太後的屋裡。
“臣妾給母後請安。”
“臣女叩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都免了,快坐吧。”皇太後看著她們兩姐妹。模樣上那個妹妹要更好看些,但是氣質上,卻半點沒法和姐姐比。
“母後身體可還好?臣妾這兩天忙瑣事,也沒過來給您推拿,不知道您身體怎麼樣了。”葉清晏在皇太後下首的繡凳上坐下,葉敬寧則在她旁邊坐了。
皇太後點點頭,“好,哀家好著呢。你們姐妹過來可是有事兒?”
葉清晏看看葉敬寧,然後對皇太後道“是這樣的母後。妹妹一直懷疑,秀女落選的事兒……”
皇太後明白了。
其實這幾天葉清晏規矩葉敬寧的事兒,她也聽說了,而且也知道葉敬寧都乾了什麼。若是她有個這樣的糟心妹妹,直接送尼姑庵裡去關著,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丟人現眼。
而葉清晏還不光好好的幫她遮羞,甚至找了望族賜婚,實在是仁至義儘了。
皇太後雖然隻有一隻眼睛了,但是依然很明亮,看向葉敬寧的目光,讓葉敬寧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心裡任何邊邊角角的地方,哪怕是陰暗藏秘之地,都被看到了,臉色微微發白,頷首垂目。
“是哀家命人除了你的秀女人選。”皇太後聲音冷淡了些。
葉敬寧猛然抬起頭,“是太後?為什麼?”
隨即,又覺得自己直視太後失禮,跪在了地上。
“那一批秀女最後都沒有選。”皇太後先說了一個結果,目光看了葉清晏一眼。
蕭長綦專寵皇後,自然這些秀女沒必要再選,選了也隻是給後宮多添一些可憐女子,何必呢。
“她們並沒有什麼錯的地方,但你是實實在在錯了。”
“臣女錯了?臣女哪兒錯了。”葉敬寧不服。
皇太後看著她這麼沉不住氣,愈發覺得不讓她進宮是對的,這種性子在宮裡,將來還不知道要鬨出什麼幺蛾子來。後宮不寧,前朝又怎麼能好。
葉清晏眼觀鼻,鼻觀心,保持沉默是金。
皇太後道“你家兄勾結太子,是為罪一。你跪在坤元宮前,失了一個秀女的體統,是為罪二。”
“臣女隻是給家兄求情,有何錯?”
葉清晏瞥了她一眼。
皇太後繼續道“適女子進宮,不管是宮女,還是秀女,都已經算是半步踏入了皇家。你該從皇家考慮,而非是母族。對於陛下來說,你二哥是罪人,你為一個罪人求情,置陛下於何地?皇後當時被禁足不出,若是皇後當時見了你,必然被褫奪了後冠,你又置親人何地?不仁不義全占全了,這樣的品性,如何當的了秀女?”
葉敬寧的臉色恍如紙色,“臣女,臣女……隻是一時糊塗……”
“後宮裡,哪兒容的了你一時糊塗?”皇太後的麵色也不快起來。
葉清晏忙道“母後您請息怒,鳳體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