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麵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頭戴黑冪蘺的女子,渾身散發著一股煞人的寒氣。
“哥,我恨那個女人!你幫我殺了她。”出聲便是怨毒。
姬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為了救你一條賤命,我把我所有的人情都搭給了燕帝,甚至還要給他做牛做馬三年!這麼大的犧牲,你如果就這麼白白糟踐了,信不信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你挫骨揚灰!”
“挫骨揚灰?哥,我是你親妹妹!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姬雪一把扯了頭上的黑冪蘺,露出一張花容月貌的臉。
不得不說,他們兄妹著實在外貌上,得天獨厚。尤其姬月,要比姬雪更勝一籌。
“要不是你跟我,是從一個娘胎裡出來了,白送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會幫你一根頭發。還有,葉清晏你也不許動她,我跟她有合作。”
“什麼合作?那個香膏?”
“嗯。”
“你什麼時候對香膏感興趣了?”姬雪喝了一口酒,眼神閃爍著異光,不知道在謀算什麼。
姬月和她是親兄妹,一眼就看出來她打什麼鬼主意,沉了臉色,“我說了,不許動她!如果讓我知道,你違抗我的意思,你體內的啼魂,我不會再幫你壓製。”
“哥!”姬雪對姬月的胳膊肘向外拐,很是不忿。
“回蟲王穀去。”
“不。”
“再說一遍!”
姬月的聲音陡然變得冷酷。
姬雪俏臉僵了僵,最後問道“如果你不跟她合作了,是不是就不阻止我殺她了?”她知道她哥,喜歡生意,勝過一切。
姬月自斟自飲,不答反問,“她有害過你嗎?”
“她搶了我喜歡的男人,她就該死。”
“那是你沒本事,況且她是明媒正娶在前,你不過是個交易品,怎麼能相提並論。”
“我不是交易品!”姬雪臉色一片雪青。
“我救你也僅限燕朝之外,燕朝之內,你不管出現在哪兒,蕭長綦都能派人殺了你。如果現在不走,等他的人發現了,你就走不了。”
“我……回巫族。”終究妥協了,還是小命更重要。
“回巫族?被尤忍繼續利用嗎?你體內的啼魂,隻能再用一次,用了你也必死無疑。”
“回蟲王穀不一樣被叔父利用,還不如巫族自在。”
“隨便你吧。”姬月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明天早上,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在京城,你我兄妹斷絕關係。”
“你說什麼?”姬雪瞠目!
姬月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妹妹。”
說完,抬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