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那你有沒有和癸?”葉清晏問春雨。
春雨回道,“奴婢沒那麼不知廉恥,還沒成親就……齷齪下流!”
葉清晏歎了口氣,多少也理解為什麼癸會發生這種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好感,最終目的就是吃了她,如果一直吊著他的胃口,總不讓他吃東西,可不就會胡吃瞎塞。就連她懷著孕,不也得時常想法子喂喂某條‘龍’。
輕澤也安慰春雨道“既然隻是神傷,便想開些吧。”
“先回房間休息休息,睡醒了把這件事就丟去腦後,再有幾個月你可有的忙了,以後會有一個小家夥兒叫你春雨姑姑春雨姑姑……”葉清晏說著就笑了,然後把春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春雨摸著葉清晏已經凸起的肚子,又哭了,“奴婢沒有死在楚國,就是聽說娘娘懷孕了,奴婢要幫娘娘帶孩子。”
“嗯,好好休息,打好精神等著這個小家夥兒出來。”
“是,娘娘。”
葉清晏讓輕澤陪著春雨回房間,而她則換了一身鳳袍,又梳發戴了鳳冠,雍容端雅的去了玄德殿。她要去問問蕭長綦,看看癸那邊有沒有解釋,總不能人都回來了,連一個說法也不交代吧。
她極少會到前朝來找蕭長綦,因為這裡本就不是後宮該踏足的地方,她十分避諱皇權,不想多沾染它。
蕭長綦也詫異葉清晏會過來,而且還是鳳駕全儀的過來。
瞧著一身嚴正的鳳冠鳳袍神色亦透著尊華威儀的葉清晏,蕭長綦暗暗歎了口氣,真有點兒後悔給任然放假了。
而任然肯定也是早知道了消息,想到她會生氣,才早早的躲了去,狡猾的家夥。
“臣妾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葉清晏規規矩矩的給蕭長綦行了大禮。
蕭長綦愈發意識到春雨的問題,比他想的更嚴重!
“姣姣,你……”
“臣妾需要一個解釋。”
“癸……接下來的身份很危險,可能保護不了她。”
“難道不是想要獨立門戶,甩了陛下這個主子,在彥親王登基後,他順理成章的做上東宮之位,再乾掉彥親王,自己坐楚皇。陛下辛辛苦苦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前世裡,癸是忠心耿耿,到死都沒有背叛他。但誰知道這輩子會不會背叛,如此大好的機會,隻要是一個有野心的,都不會放過。
蕭長綦微微蹙眉,對葉清晏懷疑自己心腹屬下的話,也有一絲不悅,她固然是為了她的婢女,但癸也多少次為了他出生入死,特彆是在假扮他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提著半個腦袋,一旦被發現就是極刑,還不曾有過任何抱怨。楚國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為了命令也去了。他至今為止所立下的汗馬功勞,足以讓他退出天乾地支,富足安穩的生活大後半輩子。但是依然沒有退出,這不是忠心是什麼。
“姣姣,癸不會背叛朕!”蕭長綦肯定道。
葉清晏滿臉不信,“陛下,人心最是易變。當初走的時候,癸是怎麼跟臣妾保證的,說是不會讓春雨受半點委屈,現在呢?陛下是沒有看到春雨,她都快成流民了,臣妾精心養護的花兒,被這麼糟蹋了,此而可忍,孰不可忍?”
蕭長綦看著她越說越氣憤的模樣,想要安撫她,但是又無從下手。因為一個不妥,很可能會引火燒身,把自己連帶著搭進去。
謹思之際,看到沒批的奏章裡夾雜著一封密函,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