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
葉清晏摸了摸肚子,“算了,明兒本宮再去。”
“其實……奴婢今天沒有見到他,他並不在使館中,隻是他給奴婢留了話,說不解除婚約。”輕澤從青星的手裡接過溫熱的濕巾,給葉清晏淨手。
葉清晏頓了頓,道“雖然本宮在男女情事方麵也不堪通透,但也是經曆過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是不是真誠心悅的,本宮還是能看出來的。劉瀛他對你並無那種男女之情,他就是利用你而已。之所以不放手,就是因為沒有能替代你的有利條件。”
隻要不是出自感情上的不能解除婚約,那麼就有的談。
……
葉弘博一直等在黎國使館門口,從下雨等到晴天,從天亮等到天黑,又到月上中天,才看到遠處來了一輛馬車。
馬車在黎國使館的朱色大門前停下,車廂門開,一個醉醺醺的人從車上下來。
葉弘博上前,拱手作揖,“冒昧打擾,請問是黎國四皇子殿下嗎?”
劉瀛眯著醉眼,看向葉弘博,“你是誰?”
葉弘博回道“在下葉弘博。”
“葉弘博?”劉瀛喝醉的腦袋晃了晃,結果更暈了,“想不起來你是誰,明兒再來吧。”
“是,明天午後,我再登門拜訪。”葉弘博瞧著劉瀛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說話,不過他既然說了讓他明天再來,起碼有個開頭了。
劉瀛在葉弘博走後,又想了想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兒熟悉,是誰呢。
京城的城門緩緩開啟。
一支青甲軍出了城門,朝著皇陵的方向急馳而去。
同一時間,京城裡一些大門緊閉的達官貴人府邸,也被青甲軍敲響了門。或是一些暗娼妓|院,或是流|氓地痞的街巷……仿佛整個京城又風聲鶴唳了一般。
任然作為青甲軍的統領,歎了口氣,對床內側因傷痛而睡不著覺的姬月道“陛下這是不知道又抓住哪個逆黨了。”
姬月緩緩地出了口氣,忍受著全身經脈猶如蟻蟲齧咬一般的折磨,痛吟了一聲,“嗯~”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在門外聽到姬月的吭哧聲,說不的得多想兩個人在屋裡搞什麼……
“見她一麵吧,讓她給你看看。”
“不……不要。”
“她除了是皇後,也是一個半吊子藥師,你就當看大夫呢。”
“不用。”
“……行,你大爺,你扛著吧。趕緊睡,明天我還要上早朝,彆影響我。”
“我,睡不著。”姬月痛苦的額頭上直冒汗。
“要我幫你嗎?”任然翻個身,麵對著他。
姬月對上他的目光,“你……”
任然彈指,一縷內力凝成氣刃飛向燭台,熄滅的了蠟燭,“睡覺。”
……
太極殿——
每月逢五是大朝會,所有四品以上的京官或進京述職的外放官員,都要一早進宮,在太極殿商議國事。
蕭長綦身著冕冠朝服,睥睨著文武群臣,聲音不高卻傳遍了整個朝堂每個角落,“眾愛卿,有事起奏,無事可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