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無奈的歎了口氣,自收納鐲中取出一個繡凳,在他麵前坐下。
葉弘佑看她無中生有了一個繡凳,很是詫異,“你……”
“是收納鐲。”葉清晏提起袖子,給他看了一眼不起眼的鐲子,“裡麵可以放東西。”
“……這是寶貝,你就這麼跟我說了,不怕我給你傳出去嗎?”
“嘴長在你身上。而且,這東西雖然罕見,但是要用它卻需要一種很特殊的力量。就是給你,你也用不了。”
“是內力嗎?我知道你有修習武功。”
“不是內力。”葉清晏從收納鐲中,取出一小壇酒,還有一個橘子,把酒給他,“我就以橘子代酒,給你餞行了。”
葉弘佑接過酒,拔開壇塞,就喝了一大口,“好酒。”
“陛下喜歡喝的,應是不錯。”葉清晏道。
葉弘佑看著她,忽然道“放心吧,我不會再給你和葉府找麻煩了。”
“……”葉清晏剝開橘子,先掰了一瓣給他,“謝了。”
葉弘佑接過橘子肉,“我挺想吃燒雞的。”
“喏。”葉清晏從收納鐲中取出一個燒雞,“我這裡,就吃的不缺。”
“挺好。”葉弘佑接過燒雞,先撕了一條雞腿,卻是遞給葉清晏,“多吃點兒,大姐懷孩子的時候,比你胖得多了。”
葉清晏接過雞腿兒,眼眶忽然熱了熱。
“我聽說,那個女人懷孕了?”葉弘佑又喝了一口酒。
“餘氏確實懷孕了。”葉清晏輕歎了一聲,“是你的。在跟你之前,她才來過天葵,不會是叔父的。”
“是嗎?”葉弘佑低頭看著手上的燒雞和酒。
“她留下了那個孩子,嬸母求她留的。”
“我也有後了……”葉弘佑握著酒壇的手微微輕顫。
葉清晏抬頭看看滿天的星月,“我其實挺討厭你的,從小就討厭,就跟咱們兩個八字不合一樣。眼下卻能平靜的說說話,真是稀奇。”
“早這樣就好了。”葉弘佑吃了一口燒雞,是從沒有吃過的美味,應該是宮廷禦廚做的吧。
“對了,敬敏生了一個兒子,你知道吧?”葉清晏問道。
葉弘佑回道“知道,大喜事。”
“敬寧為你的事兒來宮裡求過我,不過我拒絕了她。”葉清晏看著他的表情。
葉弘佑看了她一眼,點頭,“我明白。但陛下還是給了我一條生路。”
“此去凶多吉少。”
“我知道。”
“死了也沒有名。”
“我已經死了。”
葉清晏從收納鐲中,取出三瓶靈丹,放在了他的手裡,“身上覺得不舒服就吃一粒。”
葉弘佑笑了,“嗯,謝了。”
“沒有了就捎口信給我。”
“好。”
“……對了,這裡有一門功夫,適合你。”葉清晏從收納鐲中取出一本武功秘籍,“是心法,清靈訣,清心養神的,改一改你暴躁衝動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