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綦“……朕什麼時候說不要他了。”
“你不是說保大的嗎?”
“朕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
“嗯,臣妾也不會。”葉清晏把裝著葡萄的盤子遞給他,“扶本宮起來。”
“……”蕭長綦走過去,小心的扶著她從搖椅上下來。
“母後去相國寺回來了吧?”葉清晏問道。
“回來了,帶了不少東西,明天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平安符之類的嗎?”
“不止。”
“母後這個月已經去的第三次了,我這還一個月才生呢。”
“也快了。”
“回頭臣妾勸勸母後,她也是過來人,真用不著太擔心。還有你……”葉清晏看著他眼底的黑青,“這兩天都不在坤元宮睡,是不是又失眠了?”
葉清晏從擺好美食盤中,取了一個鹵鴨腿兒,遞給蕭長綦。
蕭長綦接過鴨腿兒吃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喂給她。
“好吃。”葉清晏滿足的眯起明亮如星的眼睛,像一隻吃到了蜜糖的小貓兒,“陛下,春雨有消息回來了嗎?”
“嗯。”蕭長綦道“輕澤說最後一次進宮,並非是她本人,而是輕蘿。”
“陛下的意思是,輕蘿扮成輕澤進的宮裡,問臣妾要了一副字,然後又離開了皇宮?”
“輕澤是這麼解釋的,但是朕更想知道你的想法,當時的輕澤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一個人假扮的話,總會有蛛絲馬跡可尋。”
葉清晏回想著輕澤最後一次回宮,期間的一舉一動……
“外表上看,沒有可挑剔的地方,感覺那就是輕澤本人。但是……她在提起臣妾大哥的時候,眼神裡沒有那種愛慕。”
“愛慕?”
“嗯,這樣的。”葉清晏含情脈脈的望著蕭長綦,那是戀人間才有的感情。
蕭長綦隻覺自己的心停跳了,全身從頭到腳驟然被什麼穿透了一般,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姣姣!”聲音低沉了許多。
“……”聽著他的聲音,葉清晏的心頭猝然一悸,但麵上隻作沒有注意到他的聲線變化,繼續道“她當時的眼神,很冷淡,並無愛慕的感覺。在說要回巫族的時候,好像有一點愧疚,但是那抹愧疚也有些敷衍。”
“輕澤否認泄漏癸的身份。”蕭長綦轉移自己的注意,給葉清晏盛了一碗清淡解膩的湯。
“會不會是癸自己無意中露了馬腳?”葉清晏從他手裡接過湯,很自然的喝了一口。
雖然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蕭長綦並不相信癸會發生這種要命的失誤,“朕會繼續查的。”
“嗯。姬月什麼時候來京城?”他或許會知道些什麼。而且他現在就在巫族,說不定會知道一些春雨和壬沒能察覺到的事兒。
蕭長綦道“姬月的金滿盈,有食客酒後發瘋殺了人,現在整個酒樓暫時被封,他應該會很快回來處理此事。不過,你如果想要問他,關於癸的事,朕可以告訴你,他並不知道。”
任然手裡拿著一封信匆匆過來了。
見葉清晏正在吃東西,停下腳步,猶豫著要不要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