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居皇族血脈,這一點不能忽視。”葉清晏想著第二次見那個孩子時,打從他的骨子裡,有種異於常人的不俗貴氣,那是皇族血脈使然。
“眼下要找到蕊姬,還有蕊姬的兩個孩子,特彆是那個兒子。還有到丞相府傳話的那個自稱蕊姬的女子,很可能就是真的蕊姬。還有明伯……明伯他本是一個老殺手,陛下在殺手江湖散布一個消息——明姑娘病重。明伯看到這個消息,肯定會來皇宮。”
“你好好的,為什麼說自己病重?”蕭長綦不同意。
葉清晏道“隻有這樣明伯才會主動來找我。”
“不行,這件事朕自會查清楚。”
“陛下!”葉清晏蹙眉,“您就散播這個消息出去吧,臣妾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哪有自己咒自己的,朕絕不同意。”
“……好吧。”葉清晏沒有再勉強他。
不過當天夜裡。
葉清晏給元二喂飽了奶後,看著躺在外側的蕭長綦,悄悄用念力讓他睡的更沉穩了些,然後換了衣服,易容出了皇宮。
姬月正在任然的書房,翻看任然的藏書。
隨著宮裡一而再的派人到丞相府裡來找任然,他自然也明白任然發生了意外。他也撒了自己的人出去找,但是結果猶如大海撈針,很不好找。
‘咚咚咚——’書房門響了。
姬月眼睛陡然一亮,但緊接著又暗了下去。不可能是任然,有誰回自己的房間,還要先敲門的。
“誰?”姬月警惕問道。
葉清晏出聲,回道“我。”
然後主動推門進來了。
“你、你不是正在坐月子嗎?怎麼大半夜的跑出來了。”姬月忙搬了椅子,讓她坐下休息。
葉清晏順勢坐下,看著姬月……幾個月不見,這家夥還跟以前一樣好看,比女人都美麗的皮囊。
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生了孩子後,她的氣色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肚皮上還長了一片黑斑,醜的要命。
姬月湊她更近了一些,看著她的膚色,“你沒有用自己的香膏嗎?”
“沒有,我給孩子喂奶呢,怕刺激到他。好了,不跟你廢話了,你有任然的消息嗎?”葉清晏能在外麵的時間很短,因為元二一兩個時辰就要吃一次奶,她這個‘奶桶’要好好伺候著。
姬月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幫她攏了攏因坐月子不能洗頭,而有些發膩淩亂的頭發,“好好在宮裡坐月子吧,不用管這些事。任然他命大著呢,也不用擔心。”
葉清晏撥開他的手指,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椅子裡,瞥眼看著他仿若隔著一層魅惑秋水的桃花眼,閉上了眼睛,“我偷偷跑出來,何嘗不是透口氣。天天躺著當‘奶桶’,也是很乏的。對了,你幫我把個脈吧,用內力。”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姬月依言給葉清晏把脈。
葉清晏回道“說不上來是什麼回事,總覺得有點力不從心。宮裡的禦醫每天都會來請平安脈,也並沒有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