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蕭長綦嚇了一跳,她在宮裡多數時候是叫他陛下的,而叫夫君時,必然是有所圖謀。
迅速做好準備,等著她提出要求,“怎麼了?”
“我……我對不住夫君。”葉清晏起身朝蕭長綦撲過去。
蕭長綦忙抱住了她,“發生什麼了?”
葉清晏淚眼汪汪的瞅著她,思及他對她的溫柔,更是無地自容,“我……我……我竟然……”
蕭長綦頓覺事情小不了,“……說吧,朕都收著。”自己娶得媳婦兒,還裝進了心窩裡,無論闖了什麼禍,都是他的事。
葉清晏下拉著唇角,滿麵羞愧道“我……我……我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蕭長綦越發覺得事情嚴重,看著她,目光逐漸柔和,帶著誘惑道“告訴朕是關於誰的?”
葉清晏喏喏回道“是元二。”
“元二?”
“他怎麼了?”蕭長綦過來之前先去看了一眼元二,小人兒已經吃飽睡了,什麼事兒也沒有。
葉清晏把頭靠在他的胸口,“我,我竟然聽不懂他哭聲的意思。剛才他很大力的哭,青星一下子就知道他是拉臭臭了,我卻不知道,我這個母親是不是當的很失職?”
蕭長綦“……就因為這事嗎?”
葉清晏用力點頭,“是啊。”
白提心吊膽了……蕭長綦無奈的抱起她,放到榻座上坐下,隔著榻幾和她麵對而坐,“姣姣,這並不怪你,元二是你第一個孩子,你沒有太多親手照顧他的經驗,自然聽不出來。”
第一個孩子?這句話很觸動了葉清晏內心深處的秘密,神色猝然不及掩飾的一愣,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痛色,然後低垂了頭,“……抱歉。”
蕭長綦把榻幾的幾麵翻開,裡麵裝著兩盒棋子,而幾麵的另一麵是一個棋盤。取了一盒白子遞給她,“陪朕下一盤棋吧。”
“好。”葉清晏心神恍惚的接過棋子,然後走棋……
她的心亂了,棋路自然也是亂七八糟的,沒有章法。
蕭長綦看著葉清晏的棋路,似閒談問道“姣姣,朕有時候久夢乍回,聽到有孩子的哭聲,但是並不是元二的,你說奇不奇怪?”
‘啪嗒~’葉清晏手裡的白子,掉在了棋盤上,發出‘叮咚~’的脆響,而她的臉色一片倉惶,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
“陛下……那個,臣妾忽然肚子疼。”不等話說完,葉清晏就起身快步出了書房,瞧著真是肚子痛一般。
蕭長綦卻篤定了一件事!
這女人,真的是瞞了他一個孩子……死死捏著手裡的黑子,連那枚黑玉製成的棋子,已經變成了齏粉都不曾察覺。
除了元二,他還有一個大娃兒。
那個大娃兒在哪兒?什麼時候生的?男孩兒女孩兒?他全然不知!
蕭長綦另一隻手緊緊攥拳,青筋暴突……眼中亦似有萬丈狂瀾。
葉清晏躲在恭房裡,目光呆滯的盯著放在屋角花架上的一盆月白描金邊的祥雲芙蓉,鼻端是它散發出濃烈芬芳的香氣。
然,此刻她並沒一絲神思在祥雲芙蓉上,所有的心緒,都在蕭長綦所說的孩子哭聲上……不是元二的,那就是大娃兒的。
他的記憶難道是在恢複嗎?
殊不知,蕭長綦隻是在詐她。而她的反應,恰恰就是他所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