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葉清晏能看出來,他對他的父親並不在意,頓了頓道“三妻四妾應該沒問題吧?平妻不就行了?”
“你可能不知道,白家規矩,一夫一妻,不可能納妾。”白南蓮道“除非是妻死了,或者是主動和離,方能另娶。”
“你母親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還有一個你呢。”葉清晏想起了皇太後,她就是為了蕭長綦才一直在後宮裡,忍受著敬德帝的喜新厭舊,薄幸寡情。
“我父親和那個女人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母親對我從小就很嚴苛,督促我練功,學習管賬。”白南蓮停下了話,一時靜默,似是陷入了自己的過往回憶中。
葉清晏看著他的眼角眉梢有著淡淡的傷痛,卻張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最後也就保持了沉默,隻靜靜的陪著他。
……
勤政殿——
蕭長綦把元二放在了絨毯上,看著他扭動胖嘟嘟的身體,可愛無比的往前爬。
宮程匆匆來了殿內,繞著絨毯,走到大殿邊角的地方,向蕭長綦躬身稟道“陛下,歐陽將軍的夫人劉氏,上吊自殺!”
蕭長綦的眼神,沒有離開元二,看著小東西朝宮程爬過去,問道“死了?”
“沒有,差點兒沒了。”
自葉敬寧小產後,歐陽大將軍府裡,就安排了皇宮的人,特彆是在這種伐楚大軍再有兩日就到京城的節骨眼上,主將的家眷如果再有個三長兩短,陛下臉上也沒有光,不好跟才立下汗馬功勞的主將交待。所以宮裡便派了人暗暗盯著這些家眷。眼下倒是正好阻止了一起自殺。
“繼續。”蕭長綦道。
“是,陛下。昨天半夜劉氏的院子突然著火,當時的火勢很大,屋頂都掀了,立刻吸引了滿院來救火的人,劉氏和她的婢女,隻著寢衣頭發淩亂的站在院子裡,不一會三少夫人葉氏也趕來了,走近前去安慰劉氏,卻突然指著婢女,問她為什麼沒有胸,並叫人立刻上前把婢女的衣服脫了,結果那個婢女……竟然是個男的。歐陽老夫人過來,怒不可遏,當時就用拐杖打了劉氏。劉氏說自己是冤枉的,她原本的貼身婢女回娘家了,這個婢女是管事派過來暫時伺候的,昨天才到了她的院子裡。”
說到這兒,宮程看了一眼蕭長綦。
隻見他的目光一直在小殿下的身上,才繼續道“但是並沒有人相信劉氏說的話。歐陽老夫人命人綁了她和假婢女,並聲稱要按照族規處置。結果,劉氏今天一早就上吊了。而那個假婢女,已經用破瓷片割腕畏罪自殺了,這位是真死了。”
“失火是意外嗎?”蕭長綦問道。
大多數人都盯著劉氏和男扮女裝的丫鬟,到底有無私通之事,沒有什麼人會再注意這件事的起因。
好好的怎麼忽然燒起大火?歐陽大將軍府的後院,又不是大街上的店鋪作坊,而且院子裡一般都備有應急的門海缸,怎麼會把整個房子都燒了。
宮程回道“其中或有什麼隱情尚未可知。不過,那個假婢女死前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被關起來後,就一直很沉默,從無辯解。直到早上,守門的打了個盹兒,再醒來就發現人割了腕。”
“嗯,等歐陽複和歐陽純回來,他們自己解決吧。告訴那邊盯著的人,人彆死就行,其他的靜觀其變。”
“是,陛下。”宮程便要下去。
蕭長綦又道“朕聽說,京城裡出現了模樣肖似雪貴妃的人。”
宮程額頭上立刻就冒出了冷汗!
要說陛下最厭恨的女人,恐怕就是這位了,平時都沒人敢提起。陛下主動提起,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回陛下,玉寶齋的東家姬月,有個表妹來了京城,她模樣肖似雪貴妃,年齡也相仿,但名字叫……海棠。”
“海棠?嗬,當朕是什麼。”蕭長綦瞧著又朝他爬過來的元二,張開了手,小人兒立刻爬的更歡快了,“命壬告訴姬月,朕要三十萬擔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