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出了大門。
老夫人傳話說身體不太舒服,就不送她了,讓她自己回去,等到了派個人來報平安。
葉清晏知道,老夫人是舍不得她離開。
最後衝著老夫人所在的院子,跪下行了大禮。
這些日子承蒙她照顧,當得此禮。
……
大門口,夜家的馬車車廂有一個人倚靠,手裡拿著一本兵書,安靜的看著。
她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瘦瘦高挑的身材,給人一種斯文儒雅的感覺。
等近前後,那個人也從書裡抬起頭,露出了廬山真麵目。他雙眼微彎,看是好說話,但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光,又令其斯文秀逸的麵容隱含風雷之勢。
葉清晏的腦袋直接就要炸了!
“夜燼?!”名字似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對方先是一愣,似乎對這個稱呼很詫異,然後莞爾應道“姳兒妹妹。”
“我才不是你妹妹!你個叛徒!”葉清晏怒不可遏。
“叛徒?”他的眼睛深處,閃過一抹痛極和愧疚,但很快又遮掩殆儘,問道“姳兒妹妹,何出此言?”
“……”這下該葉清晏愣住了!
對啊,她現在在周朝,從一個神秘的傳送陣而來。那個叛徒夜燼怎麼可能在這裡呢!可是為什麼,他們的相貌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她來這裡,難道是和夜燼有關係嗎?
“抱歉……我可能認錯人了。”葉清晏轉身又回了車廂裡,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無論發生什麼,衝動是最於事無補的。
“夜燼是義父賜的名字,姳兒妹妹可以叫我任然。”
“義父?任然?”葉清晏蹙眉,這都什麼關係?
“是,我是夜家義子,三爺夜紹輝的義子。”
“那我……叫你任然吧。”實在是不想叫夜燼這個名字,她會忍不住想要掐死他。
“當然,叫什麼都可以。”
“任然——”有人騎馬過來,不等到近前,就高聲喊了起來。
葉清晏看去,是一個和任然年齡相仿的男人,穿一身常服,相貌很是英俊,意氣風發。
“誰啊?”葉清晏問任然。
任然回道“禮部侍郎沈菊,本來要做今年春闈的主考官的。”
“啊?”那不就是她的考官?這要好好巴結一下吧。
“但前兩日在朝堂上因公惹怒了陛下,剛被免職了。”
“……”不用巴結了。
相互見禮認識後,葉清晏回了車廂裡開始看書。這裡的女人和男人說話,沒有那麼忌諱,可以很平常的打招呼。但她骨子裡還是有些避諱,沒有和陌生男人閒扯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