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葉清晏,“真的是你!”
葉清晏翻身下馬,看著周縉一身戎裝,黑袍烏甲,剛盔虎靴,豐神如玉又殺氣嚴霜。
“我說過,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甩開我,也要看我要不要甩開你。”
周縉,“……你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嗎?”
“跟屁蟲的意思。”葉清晏徑直營帳內走去,裡麵光線昏暗,有一個很大的沙盤圖,上麵插滿了小旗子,看來已經準備好了對策。
“你不用理我,就當我是一個巡視,過來查看情況。”
周縉卻不容她再多說一個字,猛地扯她入懷,一吻封唇。
葉清晏掙紮了下,發現根本就推不動他後,指了指他身後,嗚嗚了兩聲。
郭將軍來了……
郭將軍看到裡麵兩人的情形,很想離開,隻是軍情緊急。
周縉終於放開了她,聲音暗啞道“過了這兩天,隻要我能活下來,絕不會再放手。”
葉清晏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
周縉心生一絲挫敗,這個女人,怎麼就心硬成如此。
“殿下,抓住敵軍一名斥候。”
“孤這就來。”周縉又瞪了葉清晏一眼後,跟著郭將軍走了。
……
叛軍首領是柔貴妃。在京城破城之日,她就離開了皇宮,前往與叛軍彙合。
本來隻是謀權,現在又多了一個殺子之仇。柔貴妃也是前所未有的凶悍,令人不敢小覷。畢竟能在後宮縱橫十幾年,足以證明她的本事了。
可是她的對手是周縉。
他比她更強悍,即便是隻有四萬士兵,也敢和她三十萬對碰。
“周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帶這麼點人出城,迎戰葉清晏們三十萬大軍。”一個身穿甲胄的年輕將領,槍指周縉。而他正是周安的表兄,柔貴妃的親侄兒。
周縉淡道“孤膽子一向不小。”
另一青年將領道“膽子大也沒用,今天管叫你有來無回,為我兄長報仇。”
周縉冷笑,“那便來吧。”
騎馬帶一支輕騎兵,朝一片空曠的地方跑去。
叛軍立刻跟上。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妙了。
周縉的輕騎兵跑得很有規律,在躲避什麼一般。
但等他們過去後,便是一個個巨坑,而坑中全是利尖朝上的木樁,不少叛軍掉入坑中,立刻被串成了糖葫蘆。
除此外,還有巨石陣、火陣、水陣、毒氣陣等等……令叛軍很是叫苦連天,損失不少。
……
周縉布下的陷阱,成功托住了叛軍一日。
次日,所有的陷阱都已經用光。但是叛軍也灰頭土臉的,士氣大減。
周縉卻帶著所有的將領,氣勢洶洶的殺向叛軍。他手持一柄墨色盤龍長矛,如毒蛇般吞吐,擋者死,逆者傷,每一擊便帶起一片血雨,隻顧向前衝,完全不管兩側斬來的刀劍。好在他寶甲加身,馬如遊龍,那些兵器雖有不少斬實,卻不能造成多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