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這……這……這……”那名大臣不敢再說。
老太傅接過話茬,老眼閃爍著精芒,“夜小姐,好口才好膽色,隻是事實勝於雄辯,依陛下的意思,夜小姐必然入主中宮,到那時,便知今天孰對孰錯了。”
葉清晏怎不知他的意思,哧道“不巧,剛才罪女在外麵聽大人說,罪女若入宮,便要殺夜家滿門,那罪女怎敢嫁?”
言罷又環視一圈,繼續道“陛下後宮空虛,一個妃子都沒有,很快就會大選,罪女還真是為那些秀女家人擔憂,是選上好,還是落選好?”
此言一出,朝堂大半大臣都戛然變色,他們可都是妻妾成群的,兒子女兒一大把,多的是適齡女兒。聽葉清晏一說,無不膽戰心驚。
“你……休要胡言亂語,我隻說夜家,沒有把宮妃父族都除掉的意思。”老太傅亦變色,眾怒難犯。
“凡事隻要有一,就有二三,其他大人以為呢?”
“的確是。”
“陛下登基那天,祖廟祭祖,我女兒出門看熱鬨,可是一心等著陛下選秀女啊,怎麼辦?”
“我家也是啊……”
眾大臣開始叫苦,老太傅不禁色變,乾巴巴的身子佝僂起來。
周縉適時出聲道“百善孝為先,朕要儘孝心,五年不選秀。”
“這……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好了,此事不用再議。”
老太傅顫巍巍的稟道“陛下不可呀,君王最忌專寵……”
葉清晏就站在他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有何不可?我,就是想要專寵,多少都不夠呢!”
老太傅依聲望來。
葉清晏輕輕側頭,媚光自濃密的睫毛下透出,朱唇輕勾,似笑非笑,一副活脫脫紅顏禍水樣子給他看。
他果然如遭雷擊,瑟瑟的抖的指著葉清晏大叫,“妖孽!禍水,國之將亡啊……”
“滿口胡言!”周縉霍然站起,冷喝道“太傅年事已高,不宜再為國操勞,以後便頤養天年吧。”
“陛下,老臣三朝為官,一片丹心,您不能如此對待老臣啊……”老太傅的身體搖搖欲倒。
周縉鳳眸如冰,拂袖道“今天的朝會就到此為止,散朝!”
葉清晏是氣這老頭主意歹毒,但卻沒想到周縉如此決絕,一言不合,便把那老臣罷免了。
“請陛下收回成命。”
周縉冷笑,“朕金口玉言,休要多說,散朝。”
“不要再求了,陛下已經被美色蒙住眼睛,這妖孽將來為禍,恐怕還要甚於前皇後。”
“住口。”周縉聲音不高,卻寒徹肺腑,鳳眸暗沉如極夜無光無影,是動了真怒。
“朕未來的皇後,豈容爾等如此羞辱。來人,拖出去亂棍杖斃。”
“喏!”殿外立時傳來應諾聲,隨即進來兩名守衛。
“陛下開恩啊。”
“請陛下看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饒了他吧。”
“是啊,陛下……”眾朝臣紛紛跪倒求情。
葉清晏也嚇了一跳,因她被罵幾句而殺一個老臣,太離譜。
也是求情,“陛下,罪女皮厚,被罵幾句無妨。”
“妖孽,不用你來賣乖討巧!”老太傅並不領情,一頭狠狠撞向殿中的盤龍柱,腦漿迸裂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