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聽著她的話,皺起了眉,“你再說一遍。”
春雨把她看到的,事無巨細和葉清晏交待道……
最後葉清晏不等聽完,就朝行宮外圍去了。
歐陽純正在擦拭自己的隨身長刀,神色冷肅透著一股淩然煞氣,那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才有的,而且手上染敵血無數。
越前的相貌和越淩有五分相似,但是他沒有真正經曆過沙場,身上的氣勢遠遠不如經曆過戰場的歐陽純。所以,此刻他望著歐陽純的目光,是很羨慕的。
“真想和淩哥、純哥一樣,駐守邊城,殺敵保國。”
“會有機會的。”歐陽純看了他一眼,特彆是他和越淩相似的眉眼,還帶著一股清越爽朗,和越淩的深謀威凜,殺氣騰騰明顯不同。
“嗯。對了純哥,你知道淩哥為什麼不回來嗎?”越淩是可以回來的,但是他選擇了駐守邊防,而沒有回來。
歐陽純回道“楚國現在陷入內亂裡,所以暫時才割地求和。但等他們內亂結束,說不定又會賊心不死。越淩是為了預防萬一,而且他對兩國的邊境也十分了解。陛下也授予了他虎符,可以自行調兵遣將發號施令。說實話,我也不太想回來,在那邊還是挺痛快自在的。”
“痛快自在?”
“是啊,回來後才發現,那些勾心鬥角,遠遠不如打仗來的輕鬆。”
“歐陽將軍,皇後娘娘有請。”一名禁衛過來稟報。
歐陽純道“好,這就過去。”
然後又和越前道“我去去就回,你好好盯著。”
“是,純哥。”
……
葉清晏站在一個涼亭裡,手裡拿著一把竹骨折扇,焦躁的扇著。
春雨疑惑不解的看著葉清晏,忍不住問道“娘娘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
歐陽純過來了,一眼就先看到了春雨。
穿著一身淺綠色清涼夏裙的春雨,身材玲瓏曼妙,高低有致,一目了然……瞬間,歐陽純就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發緊。
從他的心意,被蕭長綦拆穿後,他對春雨就更情難自己。而且,越是禁忌,不能靠近,他就越是惦記,越是想念……魂牽夢繞!
葉清晏眼尖的發現了歐陽純,立刻喊道“歐陽將軍。”
歐陽純忙回神行禮,“末將參見娘娘。”
“免禮了,歐陽將軍還請近前說話。”葉清晏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下。
春雨也站在葉清晏的身後伺候。
歐陽純忽然緊張了起來,有種麵對著陛下的感覺,“不知娘娘有什麼吩咐?”
葉清晏道“將軍,本宮也不兜圈子,便直接說了。”
“是,娘娘。”歐陽純回道。
“本宮想問一下,京城裡可是有什麼事發生?”葉清晏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歐陽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