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春雨也不止給樂兒送東西,府裡的下人她也會捎帶送一些宮裡的點心什麼的,所以這些下人都很喜歡她。
“春雨姑娘,快請進。”陳府的管事老陸,引著春雨來了客廳。
一進門,正好看到陳令也在,他剛脫了衣服,露出新疤舊疤交錯的精壯上身。
春雨一下子就愣住了。
老陸也沒想到自家老爺竟然在客廳換衣服,也是傻眼。
唯一麵不改色的,還是脫衣服的人,他淡定的換上布衣常服,然後坐下,直直的看著春雨。
春雨紅著個臉,急慌慌的扭開了視線,“那個,我來給樂兒送東西,都在這裡了……我,我就先走了。”
說著,丟下手裡的大包袱就朝門外走。
陳令出聲,“春雨姑娘請留步,在下有一事相告。”
春雨聽他說有事,停下了腳步,但是也沒有回身看他,“什、什麼事?”
陳令對老陸道“你先帶東西去樂兒那裡。”
老陸忙應道“是是,老爺。”提著春雨帶來的大包袱就走了,經過春雨的時候,還衝春雨樂嗬嗬的點了下頭。
直把春雨給點的滿臉火燒一樣。
“春雨姑娘請坐。”陳令道。
春雨偷偷回頭看了看他,見他衣冠整齊,而且穿上布衣常服的他,竟有種大雅君子的感覺,和穿著甲胄的他,完全不同。
“陳將軍有什麼事,直說無妨。我還要趕回宮裡伺候娘娘。”
“此事說來話長,而且對在下來說,實在是性命攸關,所以……還請春雨姑娘坐下慢聽。”
“……”春雨很想說,既然這麼重要,那就彆跟她說啊。
但鬼使神差的就坐了下來,不過仍低著頭,一副雲嬌雨怯的模樣。
陳令看著她,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下,心跳明顯加速……不過表麵上他還是依然沉穩冷靜。
“我有個妹妹,也叫春雨,她死了。”
“啊?”春雨聽到他的話,先是怔忡,但是很快就覺得這句話她曾經在哪兒聽過!
記憶回想……
“啊——”倏然驚叫,她、她、她想起來了!
然後,精致漂亮的臉龐一陣紅紅白白,最後定格成震驚!
“原來是你!假山裡的刺客!”
“算不上刺客。我隻是去看我妹妹陳良媛,也是陳太妃。”陳令回道“沒有做任何事。夜裡皇宮守衛更加森嚴,所以我才白天過去,和她約好在禦花園裡碰麵。之後,我就去從軍了。”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擅闖皇宮,是殺頭的死罪。
“在下當時曾經看到了,咳~看到了春雨姑娘的身體,所以要對春雨姑娘負責,還請春雨姑娘考慮一下,嫁給在下!”說完,就從懷兜裡掏出一個天和錢莊的玄金通牌遞給春雨,“在下打聽過了,知道春雨姑娘喜歡銀子,這是在下的全副身家,交與春雨姑娘。”
玄金通牌,至少價值五百萬兩銀子!
春雨瞬間就瞪大了眼瞳,“你、你哪兒來那麼多銀子?”
“我陳家祖上曾是皇商,不是燕朝的,是前一個皇朝周朝的。當時的陳家祖先,給後世子孫攢了一筆保命錢。我在入伍以後,就取出了那筆銀子,大概有三十萬兩。我用三十萬兩銀子買了一百名死士,隻忠於我的人,他們也入了伍。”
“……”春雨覺得這家夥真是不要命了,這都敢往外說,不知道她是皇後娘娘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