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也檢討過了,還寫了罪己書。”說著從收納鐲中掏出一本折子。
折子上用草書寫著——罪己書。
也就蕭長綦對她的草書有研究,才能認出來,換成其他人,誰都不知道她寫的什麼。
蕭長綦詫異的看著她的罪己書,有些好奇她都寫了什麼。
“朕能看看嗎?”
“當然,就是給陛下看的。您要朱筆批閱也行,哪裡寫的不好,臣妾再改。”
“……朕能留下?”
“可以啊,貼宮門口,臣妾也沒有意見。”
“姣姣獨創的草體,貼宮門口,也沒人認得。”
“臣妾可以用普通字體再寫一遍。”葉清晏道。
“那就不必了。”他更喜歡獨一無二。
蕭長綦打開了罪己書——重華七年到了,請孩子他爹繼續海涵孩子他娘!無論發生什麼,風雨共舟休戚與共!
葉清晏在他的懷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陛下,臣妾要不要重寫啊?”
蕭長綦抱緊了她,“朕會逐字好好批閱的。”
“……”葉清晏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這些日子她都是自己睡的,夜夜孤枕難眠。眼下讓她溫暖又覺得安全的懷抱回來了,而且他還答應了不去東荒林,那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鬆了下來,濃濃的困意襲遍全身。
“臣妾睡一會兒,陛下先守著。”
“好。”蕭長綦看著燃燒正旺的火爐,心中一片雲過天空。
……
春雨一大早就進了宮,而和她一起進宮的還有陳令。
陳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春雨,就跟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夫人,慢著點兒,慢著點兒走,我老陳家的根兒可在你肚子裡呢。”
“你怎麼就知道是兒子,不是閨女?”春雨對他張口就是兒子很是不滿,她喜歡女兒,一定要生一個女兒,將來……說不定能和娘娘親上加親。
“閨女也是根兒,為夫絕對不會重男輕女的,放心吧。”
“你倒是敢!”春雨瞪他。
“不敢不敢不敢,我什麼都不敢。”陳令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春雨,跟一個奴才一樣。
三十七的老男人,本來都做好了這輩子沒有親生兒女的打算,沒想到驚喜這麼快,這才和成親沒倆月,就懷上了!
這年過得實在是喜慶,太開心了,像是在做夢。
算命的說,他和春雨是天造姻緣,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真是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