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寶娘一家報仇。”葉清晏道。
蕭長綦點頭,“好。”
“臣妾會幫陛下守好這片江山,等陛下凱旋而歸。”
“朕相信姣姣,一定能做到。”
“真想陪著陛下一起。臭元二,怎麼還不長大。”
“嗬嗬,馬上就要兩歲了,可惜朕不能陪著他過生辰。”
“這都小事兒,陛下不用太在意。”
“姣姣,朕不在的時候,切忌不安於室。”
“……這話說反了吧,是陛下彆拈花惹草。”
……
蕭長綦易容離開了皇宮。
葉清晏用柔骨功,柔骨移形,化成了蕭長綦的模樣,抱著元二站在玄天門的城門上,一直望著蕭長綦的身影消失,久久沒有移動半步。
“陛下,葉大人求見。”宮程躬身對葉清晏道。
葉清晏抱著元二,回身望著宮程,帝王霸氣若隱若現。
宮程的腰背更恭敬了些。
“宣。”
……
葉清晏仿蕭長綦的筆跡,仿的也是很像的,不過她還是儘量少寫字,非要寫往往言簡意賅,讓臣工有時候一頭水霧,費勁心力揣測聖意。
蕭長綦幾乎每天都有信送回來,用的竟然是她的草書體。明明是自己的字,竟然有的不認識,葉清晏也是挺佩服自己的。
轉眼過去七天,葉清晏漸漸適應了上朝,處理朝政,和軍機大臣商議軍事,特彆是薊州來的急報,每每收到葉清晏都提心吊膽。
而就在葉清晏忙國事忙的每天都快吃不消的時候,另有一件事發生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高武賢被人救出了天牢,消失無蹤。
葉清晏得到這個消息,有點難以理解,誰會救一個快死的人?
敏英嗎?她不會做這種事。便是她夫君被關進了天牢,她也隻會進宮來求情,不會劫天牢。
那除了敏英,還有誰會救他。據京兆尹遞進宮來的卷宗,高武賢這些年都是隱姓埋名,並沒有親朋好友。
葉清晏忽又想起了,她在宮裡見到高武賢時的那種古怪感覺。
高武賢曾經說過,他是被‘神明’救出火海的。她自然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麼人是能令神明伸手相助的。
況且,神明如果想要救他,為什麼還讓他一身殘,何不救人救到底。
所以當時,應該是有人救了他的。
很可能,這一次還是那個人救了他。
為什麼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