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的心裡,卻是五味雜陳,蕭長綦為什麼要問元二這個。
自生了元二,都已經六年了,她都沒有再懷孕。以後可能也不能生,他卻問元二想不想要弟弟妹妹。果然,這次的選秀,他是為自己選的,而且還是衝著皇嗣選的。
葉清晏的心一點點的冷沉,思及收納鐲中的玉髓湯……罷了,她又何必折騰自己呢。
二更時分,蕭長綦在乾元宮的寢殿歇下,沒有去坤元宮。
孤枕難眠,就是他現在。
“陛下。”宮程端著一個蒙著金色龍紋綢布的托盤進來了。
雖然被綢布蓋著,但是盤子裡的東西,他知道是什麼。自登基以來,他用它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都快忘了這東西了。
“回稟陛下,皇後娘娘讓內侍監送來的。”宮程鬥膽稟道。
蕭長綦鳳眸瞬間凝縮,“皇後命人送來的?”
“是的陛下。”宮程端著托盤走近了蕭長綦。
蕭長綦看著金色龍紋綢布,“撩開。”
宮程恭敬的撩開了綢布……裡麵是一枚枚的玉製名牌,排名第一的是莊嬪。
……
葉清晏心裡一片空洞茫然。
她今晚做了一個皇後該做的事,分寵給後宮妃嬪。
但是她的心,卻難受的如同死掉了一樣。
摸摸躺在榻裡側的元二的小臉,本來元二都已經在榮熙殿休息了,愣是讓她給抱了過來。為的是讓自己不至於太過胡思亂想。
她的念力能到乾元宮。
但是她不敢放出念力,因為她怕看到不該看到的。
自收納鐲中,取出一枚寧心安神的靈丹,張口吞下。
慢慢的,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最後把元二摟進了懷中,閉上眼睛,由淺入深的睡了過去。
下弦月宛如垂首的美人眉,掛在天邊。
葉清晏睡的正酣之際,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
接著是熟悉的契合懷抱,還帶著四絲絲縷縷的紙墨香氣。
“你就這麼急著把朕推給其他女人嗎?”蕭長綦隱含質問的低沉嗓音,襲入葉清晏的耳朵。
葉清晏緩緩睜開眼睛,裡麵一片冷靜沉默。
“為什麼不說話?”蕭長綦看著她的眼睛,“是朕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嗎?你和朕冷戰。”
葉清晏本來吃靈丹而平靜的心,乍起波瀾……是他想要其他的子嗣,而她不能生,自然隻能由其他人來生。
哧道“陛下自己心裡沒數嗎?放臣妾下來,臣妾很困,要繼續睡覺。”
蕭長綦卻抱著他朝殿外走,“姣姣是不是介意選秀?”
葉清晏的表情漸漸冷漠,沒有回答他的話。
“朕以為姣姣懂朕的意思。”
“臣妾是懂。”
葉清晏從他的懷中翻身而出,又朝鳳榻走去,“臣妾也知道,陛下現在對元二越來越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