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鬼蘭一定會主動來找他,所以才等在這簫聲樓裡兩天。
鳳彥在楚衍烈麵前坐下來,自顧倒起一杯茶水,她端杯的姿態與鳳彥相似,又讓楚衍烈生存疑慮。
“你主動來找我,究竟何事?”楚衍烈冷聲說。
鳳彥把杯子舉到胸前,認真說“藍夜宸給我下達命令,殺死你所有的暗衛。”
聽後楚衍烈立即站立起身,他的暗衛們正在護送雲柔回國,如果鬼蘭追去,能解決掉他所有的暗衛。
他持劍對準鳳彥心臟處,厲聲說道“你敢對他們下手,我就立即殺了你。”
鳳彥用手將楚衍烈的皿血劍推開,轉過身去。“我若真想殺他們,還用的著來向你報信嗎?藍夜宸對你的行蹤了如指掌,你難道不想糾出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在祁陽關嗎?還有你身上定有什麼東西讓能讓藍夜宸追查到的東西,不如現在就看看。”
楚衍烈想了想,她和鳳彥離開大謂時,並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也沒有帶走任何物品,藍夜宸怎麼會查到她們的行蹤?
鳳彥也想了好久,還是沒有想通她們到底哪裡出錯。
但除了她之外,藍夜宸還是能查到楚衍烈,說明問題就在楚衍烈身上。
楚衍烈靜靜的回想起離開大衛離,除了帶著鳳彥的時候,他並沒有與藍夜宸接處過。
不對,他想起來了。
在大殿上,他從藍夜宸手中接過鳳彥時,見鳳彥衣帶上多了一條束帶,他的手剛觸碰束帶上的血跡時,那片血跡就慢慢的消失了。
世界上沒有一種法術能做到,除非藍夜宸拿到了扶雲國的天知眼。
當初天知眼丟失,才害的鳳彥被扶雲誤會為奸細,原來天知眼已到了藍夜宸手中。
天知眼是一道靈符,可給予任何人下咒詛,隻要沾上此人的血,不管去到何處便能探取他的一切行動。
此物便被世人取名為天知眼。
那麼也包括他現在與鬼蘭的接處,藍夜宸一切都知曉。
原本那道咒是下到鳳彥身上去的,卻陰差陽錯的被他給沾染。
果然是天知眼!
他突然明白過來,但鬼蘭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有鳳彥的氣息?
楚衍烈緩緩抬頭,見鬼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還沒等楚衍烈出手,鳳彥一劍朝著楚衍烈心臟刺去。
他立即傾身,抽出皿血劍與鳳彥對持而上。
這是兩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對決,鬼蘭無論使出什麼樣的招式,都與鳳彥氣息相似。
每一招每一試雖不是鳳彥所擁有的,但卻含著鳳彥的靈力。
這一架打的如湧朝露,兩股靈力旗鼓相當,卻是雙方有意謙讓。
隻是這樣不分勝負,終是難以結束糾纏。
最後鳳彥一劍刺入楚衍烈的心臟處,再撥劍時楚衍烈已被震出窗外。
鳳彥傾身緊追而下,然而再也看不到楚衍烈的蹤影。
等到楚衍烈消失了無痕跡,鳳彥才收起劍離開簫聲樓中。
晨時的陽光斜照在正趕往扶雲邊境的一輛馬車上,身後緊跟著兩名騎馬侍衛。
雲柔還沉睡在馬車內一動不動,隻聽後方不遠傳來一陣馬蒂聲,程鷹與立即停了下來,一道飛劍從他臉上疾飛而過,深深的印痕落在他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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