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赤腳籬煞被帶走,鄭霄元的腳到底是否被治愈好了,還是沒有?
如果這次捧賢大會,能讓鄭霄元出手,就知道他的腿疾是否有好沒好。
楚衍烈監國以來,鄭霄元就沒有離開過鄭府,鄭鶯歌與楚弈天在宮內也沒見有任何動作,這平靜的超乎想像。
以鄭家的性子不該什麼行動都沒有,鳳彥生產時東宮出現一名侍女偷襲,雖沒有成功但鳳彥還是覺得這名凶手似乎與鄭家沒有太大關係,如果是鄭家的話她就不會為了逃命而先逃走。
殿外派出的都是死士,而殿內卻又要安排一個會自保的刺客,怎麼能說的通呢。
回宮路上,鳳彥覺得車攆太過沉悶,不禁的揭開帳子看向街道,隻見一牆角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
以為自己看花眼,再次認真看去,那張麵孔便已消失在牆角之處。
看著她臉色突變,楚衍烈問“怎麼了?看到什麼了,讓彥兒如此慌張?”
“真像~”
“像什麼?”楚衍烈見她憂心忡忡,便揭開簾子看向寬闊的街道上,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直到回宮,鳳彥才說道“今日在街道上我看見左千琦了。”
“她……不是死了嗎?就連那妖花本體也被你用來煉製丹藥了,是否近日來太累了,看花眼了?”
他把鳳彥摟入懷裡,左千琦在當年就已魂飛魄散了,怎麼可能還回的來。
鳳彥輕扶在自己額間,也許是真的看錯了,這帝都發生太多事情,難免不會遐想莫名其妙的事情出來。
一個死了的人還能看見,讓人細思極恐。
但是她自己不也是死過的人嗎?如果……她就當作自己看花眼,這些不可能的事情。
這東宮的侍女是多了些,每日看到都會覺得那晚的那名侍女回來了。
還是辰曦王府好,沒有太多的下人,人也舒心一些。
鳳彥拽住楚衍烈的手臂說道“這東宮的侍女太多了,都遣走吧,我與思璟兒也不用這麼多人侍候,東宮也不是皇宮,不用這麼多人。”
“那明日我就讓流珠去辦,留下幾個其餘的都送走。”
流珠~
鳳彥突然想,很多侍女都是流珠安排進這東宮的,可是她又沒辦法去懷疑流珠,畢竟她是太妃的心腹,太妃不可能會害自己。
這段時間來,小公主都還是流珠親自照顧的,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流珠一直儘心儘力,她怎麼難懷疑。
本要睡下,鳳彥突感不安,每要閉上雙眼時就能聽到小公主的哭聲。
鳳彥立即直起身子,對楚衍烈說道“我還是去看看小公主吧,閉上眼我就能聽到她哭。”
“彥兒,流珠會照顧她的。”
“我就是不放心,過去看看就回來!”
自行穿上一件單薄的披風就去了小公主的房間,楚衍烈不放心也跟在他身後出了寢殿。
到達小公主的房間時,鳳彥看到流珠一隻手掐著小公主的脖子,麵相猙獰可怕。
鳳彥驚叫道“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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