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密室,直能一條密道,最後在一處寬敞的密室前停了下來。
見楚衍烈四肢被綁,脖子間呈現幾條粗糙的血痕。
鳳彥驚恐叫出!“楚衍烈~”
聽到叫聲後,楚衍烈瞳孔放大,對著鳳彥怒吼,似乎不再記得她是誰。
然而看了整個密室,竟沒見到楚清揚的蹤跡。
她附到楚衍烈身旁叫道“楚衍烈,是我啊,你怎麼了。”
“快讓開,他已經與魘魔融為一體了,根本就不認識你。”
“怎麼會,她不會的……啊~”
話未落音,鳳彥的手臂就被楚衍烈一口緊緊咬住,他的牙齒中兩根獠牙巨齒嵌入鳳彥的肉逢中,疼得鳳彥全身顫栗。
“我……我是你的彥兒~”
他雙眼血紅,根本就聽不到鳳彥在說什麼,鳳彥一滴淚拍打在他眉間時,楚衍烈才緩緩鬆開了牙齒。
密室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雷鳴驚道“他回來了,我們先回避。”
鳳彥被雷鳴拽著往密室外竄逃去,隻是到了密室口就被一道戾氣給震了回來。
二人倒地,立即陷入昏迷。
這時楚清揚才緩緩從密室外走了進來,他看著地麵上兩具身軀冷笑道“活著不好麼,為什麼要來送死?”
等鳳彥醒來時,自己與被幾條鐵鏈捆綁在楚衍烈對麵。
楚衍烈低沉著頭腦,好像在昏迷狀態,他的雙手被利器劃開一條裂縫,鮮血緩緩流入一口藥鼎中去。
而雷鳴也是滿身是傷,被倒掛在二人身旁的一根石柱上,身上的鮮血順著石柱緩緩而流。
鳳彥感覺到自己的右則傳來一陣粗糙的呼吸聲,她轉頭時看到楚清揚對著自己詭異的笑了笑。
“楚清揚,你把楚衍烈怎麼了,你快放了他。”
楚清揚說道“放了他?我好不容易在他體內養成了的魘魔,即將大功告成,叫我如何放?”
“你不是要血來煉製丹藥為你自己度過第七境劫至嗎?你可以用我的,我體內的世間人人忌憚的厷靈血,一定能助你度過劫至期,你要放就放我的血,現在就放了楚衍烈。”
“他的血和你的不一樣,你體內的厷靈血不過是一灘沒有靈力的死血,又怎麼和楚衍烈的一樣。厷靈血人人懼怕,那是因為他們修為底,怕震懾不住罷了,我又怎麼會需要厷靈血?”
“那楚衍烈體內的血,你又如何知道是你需要的呢?我好可以把魘魔引到我身上來,用我的血吧。”
她一直以來的疑問,就是楚清揚為什麼選擇楚衍烈,可是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
明明自己體內的厷靈血才是讓人得而誅之,養一個魘魔豈不是作用更大些,可是楚清揚竟是對厷靈血不屑一顧。
“不不不~”楚清揚搖頭說道“你們不一樣,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他而沒有選擇你麼?因為我體內的也是厷靈血。”
“什麼?不可能,不是說厷靈血的一世,隻有一個宿主嗎?怎麼會呢?”
“本來是的,可是後來就不是了,百年前的厷靈血被蒼炎山上的仙澤鎮壓,早就被分散了。一股戾氣竄到了大謂,一股竄到了扶雲,很幸運的是竟然落到了你我的身上,成為擁有厷靈血的兩個人。否則你以為你體內有厷靈血,而你卻一點進步都沒有,因為你的體內隻有厷靈血功效的三分之一,它不僅不沒什麼作用,就那股戾氣還吞噬你的靈力,才使得你從小就被彆人笑為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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