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聖法!
東西都擺在眼前了,女士堅守的狀態才有所放鬆,她像是想去一個個的檢查一番,星火卻攔住了她。
“女士,我已經表現出了我的誠意,你的誠意呢?”
女人深深的看了星火一眼,然後堅持扒拉了一枚甜蜜果到身邊敲開,狠狠的咬了一口果肉咀嚼,等把這口咽下後才說道。
“神孕者是擁有神明血脈的存在,我曾經並不是神孕者,我隻是一個虔誠的信徒,我信奉的是愛神,曾經的我擁有無上的美貌,是那一批信徒當中的佼佼者……”女人像是陷入了曾經的回憶,一口一口的吃著手上的甜蜜果,臉上的神情風雲變幻。
星火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枯瘦的女人居然是愛神的信徒。
星火見過愛神的信徒,那是一個當之無愧的美人,魏明希也給她介紹過,愛神的信徒一個個都是美麗惑人的存在,而這個女人,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女人吃掉了半個甜蜜果果肉,這才接著往下講去。
“我是被人陷害了,她們嫉妒我的天賦和美貌,用手段迷昏了我然後把我賣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我便成為了一名神孕者,一輩子都走不出這片牢籠!”
“所以說,神孕者到底是什麼東西?”
眼看女人越說越偏,星火不得已隻能開口強調了一下她的問題。
女人不滿星火的插嘴,但是報酬都拿到手了,她也沒拿橋,還是爽快的說了出來。
“神孕者便是用信徒的身體來保存神明的血肉。我的體內被放入了一滴神血,它無時無刻不在汲取我對神明的信仰,我對我的神明的信仰。”
星火聽明白了,卻又有些不明白。
“這有什麼用呢?這樣的辦法確實可以保存神血,但是這有什麼異議呢?一滴血而已,雖然神血是很好的材料,但是你們信徒用該用不上吧。”
女人神情有些複雜,像是不滿,又像是因為星火的把神血比作是材料而感到暗爽,還有一些對神明的愧疚和一些恐慌,不過最終都壓抑成了平靜。
“有些人需要而已,這和你這個法師沒關係。”
“那這神血是那個神明的呢?”
星火算是問到了點子上,女人的神情再次變得複雜,她像是在猶豫,但是眼底卻慢慢滋生出了瘋狂,隻是這些她本人卻不知道,星火倒是看了個明白。
她低著頭,雙眼因為枯瘦變得異常凸出,她神經質的扣著甜蜜果的殼,良久才緩慢的吐出了星火想要的答案。
“是,光之神,和,影之神。”
果然!
但是星火又有了新的疑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據說所知,光之神和影之神已經隕落了,和他們相關的東西都跟著一起消散了。”
女人依舊低著頭,她像是想要用這樣的姿態來掩飾她的情緒,但是很可惜,她太瘦了,從星火的角度去看,她臉上的神情暴露無遺。
她的臉上開始滋生麻木,卻又帶上了一些快意和瘋狂,這時的她看起來有些像是瘋子。
“是神血告訴我的,我可以通過神血知道很多事情,神血和神血之間也有聯係,我知道你的到來,法師,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到來,但是我們不會說出去,你在這裡是安全的,法師。”
星火沒有過多的表情,就算聽說所有人都知道她在這裡,她也依舊淡定的看著女人,直到女人覺得無趣,才繼續往下說。
“是光之神的血,光影之城當初的繁華是你無法想像的,那裡也居住著一些本體的法師,他們出生在光影城,雖然成了法師,卻也信仰著光之神和影之神……”
“不可能,法師是不可能信奉神明的。”
女人聽了笑了,笑的有些冷。
“我能說不愧是法師嗎?你真的挺了解法師的。是啊,那群瀆神者怎麼可能是信徒呢,就是他們,在光之神和影之神隕落前就收集了兩個神明的神血,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不過後來兩位神明隕落了,這些神血卻成為了兩個神明複生的唯一可能。”
‘複生’這兩個字直接刺激到了星火的神經,她忍不住追問。
“真的能複生嗎?要怎麼複生?它們的神格都已經消散了,就算複生了祂們也不再是原本的主神了。”
女人點頭,繼續啃甜蜜果。
女人不說話了,星火還想繼續問,女人卻擺出了不合作的態度。
“法師,我已經把能告訴的都告訴你了,你無法在從這裡找到另一個願意和你說這些的神孕者了,他們都已經認命了,我們就是一些活死人,唯一的用處便是保存體內的神血。這裡每一個房子都是一個牢籠,我們生活在這裡,然後死在這裡,永遠都無法離開,我們是不會給予你幫助的,法師。”
如此說著,她的姿態也開始了變化,又是星火熟悉的排斥和抗拒。
“弄出神孕者的就是你們這群法師,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法師,你該離開了。”
在這樣抗拒的情緒中星火緩緩站起身來,想了想,她又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都很瘦,這是因為神血的緣故還是因為你們根本不需要進食?”
女人的神情瞬間變了,變得異常的猙獰,她就像是看殺父仇人一般的瞪著星火,手中更是抓到什麼都丟過去,整個人變得歇斯底裡起來。
“胡說!你這個肮臟邪惡的法師!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生!混蛋!肮臟的爬蟲!必然會被神罰消滅的異端!敗類!人渣!()(¥)”女人開啟了無休止的咒罵和摔打,星火知道也知道這裡自己待不下去了,隻能從屋子裡出來,並且順便關上了門。
女人像是瘋了一般,星火想了想自己之前所說的話,並不明白自己到底那句話戳中了她暴躁的神經。
出了院門,星火便看見了不少院牆上的腦袋。
他們都用一種空洞又麻木的目光看著她,明明白白的寫滿了抗拒和不歡迎。
好吧,她相信了,相信這些人都是有感應的。
但是她到底那句話說錯了?是他們都很瘦?還是他們不吃飯?
那個女人發瘋的點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