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她看得太專注了,讓他察覺到,他眉頭一皺。
雲想想回過神來,立即收斂了自己的目光,然後就看到了他眼皮微微一動猛然睜開眼睛。
剛睡醒的他,眼神犀利,就像一隻剛睡醒的雄獅,雙目如炬,帶著慣性般的警覺。
雲想想偷看被抓包,有點不好意思,討好衝他笑笑,“早!”
傅燕生掃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從床上爬起來,掀開被子,穿上鞋子。
他身上還是穿著昨日的衣服,經過一晚上的蹂躪,沒有一點褶皺。
雲想想看在眼裡,心裡想著,他這身衣服肯定不便宜,不便宜到她都不敢猜測價格了。
傅燕生捏著衣襟在鼻口嗅了嗅,然後冷著臉給下麵的人打電話。
丁榮很快拿著乾淨的衣服過來給他換洗。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換上高定製的西裝,又是風度翩翩、精明內斂的總裁。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他。
他帶上袖扣,撥了撥,抬腕看了眼腕表,淡淡道“我要走了。”
他說話一向如此,字少精練,表達準確,對她,也不例外!
雲想想正坐再床上吃早餐,趕緊擦嘴,“路上小心。”
傅燕生點點頭。
雲想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想著,至少這次分彆能看到他人,不是派彆人前來送她走。
她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傅燕生頓住腳步,大步上前,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一觸即離,唇瓣上殘留著淡淡的溫度。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開,乾脆利落!
雲想想呆呆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然後摸了摸唇瓣,這到底算什麼?
傅燕生這次離開後,直到她出院都沒有出現。
雲想想終於想明白了,那是離彆之吻。
好在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因而這次沒有哭,隻是心裡難免酸澀。
與太陽比肩,本就是妄想。
……
雲想想出院那天是8月25號,離9月1號開學還有6天。
這些天,齊天智天天往雲家跑,每次都給雲想想帶點東西,不是吃食就是書籍。
相處之後,齊天智才發現雲想想跟學校裡傳言的完全不一樣,她隻是內秀,不習慣跟不熟悉的人說話,也不懂得怎麼跟人相處罷了。
而她的性子比他周圍的富家小姐好多了,越是接觸,齊天智就越歡喜。
然後心裡不可避免有些小內疚,他以前似乎說過不少雲想想的壞話。
雲想想是德城中學的校花,這個後冠是雲想想入學一個月後就被授予的。
以她的外貌,校花這個名頭當仁不讓,萌動的青春期,春心悸動的毛頭小子,看人更多的時候是看一個人的外表,所以學校裡半數男生對雲想想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