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小衙內!
姚平仲幾人掙紮著站了起來,走到高檻身前單膝跪地。
“多謝大帥手下留情,我等心服口服!”姚平仲滿臉羞愧。
“姚家軍無視軍法,擅闖營門,都是末將等治軍無方,末將等願意領罪!”
姚平仲說完,轉頭對幾個西軍吼道
“行軍法!五十軍棍!”
說著,自己帶頭褪去了甲胄,就要讓士兵行刑。
“且慢!”
姚平仲驚訝的看著高檻,不明所以。
“大戰當前,不宜動刑,先記著吧,本帥準你們戴罪立功!”
高大衙內扶起了姚平仲等人。
“姚將軍,本帥敬重你們都是我大宋的勇士,希望日後嚴肅軍紀,否則終有一日會吃大虧!”
“謝大帥教誨,我等銘記在心!”姚平仲恭敬的回答。
“大帥不但武藝驚人,而且宅心仁厚,姚家軍上下銘記於心,日後大帥所指,姚家軍必奮死爭先!”
“哈哈……如此甚好,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走,回大帳!”
“末將遵命!”
“哎~叫我衙內,哈哈……”
“是是是,衙內請……”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大帳,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高檻把接下來的行動布置了一番。
他現在證據確鑿,準備率大軍進城,捉拿朱勔及其幫凶,以安撫躁動的民心。
招討大軍迅速拔營,往杭州城而去。
……
杭州城內,朱勔正和他的“小朝廷”的官員們慶祝艦隊出海,這是朝廷的大事,整個兩浙路得官員們幾乎都到齊了。
他這個奉應局製置使身份特殊,官員們都來巴結他,朱勔又收到了許多孝敬,心情高興,就在奉應局內大宴賓客。
正當朱勔和眾人推杯換盞之際,忽然桌上的酒水泛起了漣漪,緊著隆隆之聲越來越盛,整個地麵都開始顫抖起來。
眾人大驚,以為地龍翻身了,正欲往外跑,就有手下連滾帶爬得衝了進來。
“大……大人,朝廷大軍來了!”
一聽是朝廷大軍,朱勔心中反而鎮定了下來,他以為朝廷大軍就是來鎮壓亂民的,渾然不知自己乾的齷齪勾當早被禦史台的密探報告給中央了。
朱勔大禍臨頭扔毫不知覺,甩了慌張的手下一個大嘴巴子就領著一眾官員前去迎接了。
剛來到府衙前院,如狼似虎的軍漢們就闖了進來,迅速將他們包圍。
然後高大衙內在眾將領的簇擁下走了進來,武鬆不知道從哪兒搬了把太師椅放在了院子中央,高大衙內就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
對武二郎的表現非常滿意,他還是不太習慣騎馬,雖然威風但總歸不如椅子舒服。
大宋朝的一貫傳統就是以文禦武,同級的武將見了文官是要矮半截的。
朱勔的一個狗腿子見來人是個年輕武將,根本沒把他的主子放在眼裡,就想在主子麵前表現表現。
“來者何人?二等武人擅闖應奉局,還敢對製置使大人不敬!可知罪?”
話音剛落,“啪”得一聲,這家夥就被怒氣衝衝的武鬆給一巴掌糊地上去了。
嚇得其他幾個家夥生生的隻住了腳步,裝起了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