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阪之冬日!
逛街逛了兩個小時,橋本奈奈未和白上雪葉率先敗下陣來,她們都不怎麼喜歡逛街,就算是逛,也比較喜歡一個人逛。
像現在這樣,每逛一家都像芭比娃娃一樣被拉去試衣服真是夠了。
雖然隻有四個人,但也是四人四色,冷豔、可愛、知性、明麗四大類型聚在一起,總有合適的衣服。
最可怕的不是被拉去試衣服,而是拉她們試衣服的人情緒越來越高漲。
哪怕是剛剛和白上雪葉不怎麼熟悉的鬆村沙友理此時也沉浸在真人換裝遊戲的快樂中。
白上雪葉不是沒有試過抵抗,她長年練習小提琴,手臂力量不可小覷,但也敵不過上頭的兩個女人。
女人,真是可怕。
白上雪葉和深受其害的橋本奈奈未對視一眼,頗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白上雪葉率先道,“我有點渴了,去買下飲料,你們有什麼想喝的嗎?”
正在挑衣服的白石麻衣頭也不抬,隨意答道,“果汁就好了。”
“我也是。”鬆村沙友理也在挑衣服,時不時還放到橋本奈奈未身前比劃一下。
橋本奈奈未察覺形式不對,“雪葉,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白上雪葉果斷拒絕,“我一個人就行了。”
廢話,要是橋本桑也去了,白石桑和鬆村桑肯定不會允許的,兩個人中一定要犧牲一個啊。
橋本桑,尊老愛幼,今天你就愛一下幼小的我吧。
“真的沒關係嗎,雪葉?”白石麻衣有點擔心地問道,14歲的孩子一個人有點讓人擔憂啊。
“對啊,要不還是我去買飲料過來好了。”橋本奈奈未意識到這是個機會,果斷接話。
牙敗,白上大危機!
白上雪葉腦中拉響了警鈴,小腦瓜飛速運轉,“沒事的,橋本桑你們繼續逛吧,有事我會le你們的。而且,我零花錢沒多少了,看見好看的衣服沒法買,反而難受。”
橋本奈奈未心裡冷笑,小騙子,寵物店付費的時候麻衣樣和沙友理在逗弄小狗,她可看得清清楚楚,雪葉錢包裡的幾張福澤諭吉和黑卡,這是沒錢嗎?
不過心裡清楚歸清楚,現在也不好揭穿她,橋本奈奈未隻能無奈地歎口氣,老老實實接受還得被當芭比娃娃的命運,暗暗將這個仇記在內心的小本子上,有空再報。
聽了白上雪葉的話,白石麻衣和鬆村沙友理都了然地點頭,畢竟還小,家長不給那麼多零花錢也正常。
白上雪葉內心早已露出計劃通的笑容,表麵還是正經的模樣,“嗯,我先去買飲料了。”
對不起了,橋本桑。
白上雪葉出了商場,到廣場上的店鋪那點了四杯飲料,舒舒服服地坐在遮陽傘下,在等待期間,無聊地觀察對麵的鴿子。
真是肥啊,看來吃得很好。
她無端地想起之前佐竹夫婦帶她去吃的中華料理烤乳鴿。
肥鴿子看上去也挺好吃的,有點餓了,逛街真消耗體力。
白上雪葉天馬行空地想著,忽然發現對麵蹲著看鴿子的少女有點眼熟。
這不是同團的西野七瀨嗎?
白上雪葉對她有點印象,每次白上雪葉去音樂室,總能看到她坐在角落畫畫或看漫畫。
白上雪葉對她印象還算不錯,雖然看上去有點像大阪不良辣妹,但其實是個挺安靜的一個女孩子。不過印象不錯,也隻限於此了。
或許察覺到了白上雪葉的視線,西野七瀨抬頭看向白上雪葉的方向。
視線對上了,也不好不打招呼,冷淡不是沒有禮貌,白上雪葉向她點了點頭,就算打招呼了,隔了數米鞠躬什麼的,實在是太怪了。
西野七瀨眯了眯眼,沒戴眼鏡,看不太清對麵的人是誰,隻能模模糊糊地看見那人好像動了下頭。
心裡暗暗叫苦,她出來本是來配隱形眼鏡的,之前的那副被她不小心弄壞了,普通的眼鏡不知怎的也找不到了,現在是在廣場上看肥鴿子來打發眼鏡做好的等待時間。卻好像遇到了奇怪的人。
但也有可能是熟人,眯起眼可以看見那個人是名女性。
那個人的動作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一直在看她?
西野七瀨低下頭,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畢竟要是不認識的人的話,就很尷尬,但如果是認識的人,不打招呼也不好。
算了,乾脆走近去看看,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就裝作是去買飲料的樣子。
西野七瀨咬了咬牙,走近看清了是白上雪葉,卻越發緊張起來。
對於比她還小的白上雪葉,西野七瀨卻是一直抱著仰慕的心情。
明明才14歲,麵試時卻絲毫不見慌亂,說的話也很成熟,小提琴即使是外行人的自己也聽得出來很棒,平時自律而又努力。在隊裡,總體能力名列前茅,人氣也高。
更重要的是,第一次選拔時,完全可以進七福神的她,沒進時卻表現得異常堅強。
西野七瀨後來看乃木阪在哪播出後才發現,宣布選拔時沒哭的白上雪葉和橋本奈奈未是有多顯眼。
橋本奈奈未是不在乎。而白上雪葉是失落之後,堅強地忍住了淚意和委屈,甚至如同宣戰一樣麵對鏡頭昂起頭。
與後麵泣不成聲的軟弱的自己相比,白上雪葉實在是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