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翻了翻資料:“反饋最多的就是‘渠道混亂’,客戶說我們這邊沒人專門對接,訂單處理慢,信息更新不及時。”
劉好仃點點頭,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三個詞:
語言文化障礙
政策壁壘
本地化運營成本高
他轉身:“這三個問題,哪個最難?”
沒人說話。
“都不是最難。”他笑了笑,“最難的是,我們以為隻要產品好,渠道就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但產品再好,沒人能找得到你,它就是個擺設。”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
“所以,”劉好仃放下筆,“我們得先理清,哪些門開著,哪些門鎖著,哪些門,我們還沒找到。”
他拿起一份東南亞的資料,“比如這個國家,五年前就建議合作平台,但因為成本沒做。現在呢?彆人已經做了,我們還在門外。”
“那現在怎麼辦?”小林問。
“現在,”劉好仃看著大家,“我們得進去。”
會議室裡氣氛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阿芳在筆記本上寫下:
不是賣產品,是找對門。
會議持續到中午,大家陸續離開。
劉好仃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看著白板上的三個問題,忽然覺得有點餓。
他摸了摸口袋,想找點吃的,結果隻翻出一包薄荷糖——還是上次那包,糖粒已經有點發潮。
他剝了一顆,放進嘴裡。
涼意還在,隻是沒那麼衝了。
他站起身,把白板上的三個問題用圈圈起來,又加了一句話:
不是我們不想進去,是我們還沒找到鑰匙。
他走出會議室,陽光從走廊儘頭照進來,玻璃窗上晃動的光斑像在跳舞。
他忽然想起老張說的那句話:“隻要我們心裡平,做出來的東西就不會歪。”
他笑了笑。
心裡平,不代表腳下的路就平。
他回到辦公室,給市場部負責人發了條信息:
“我們得開始重新規劃國際市場渠道。”
發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有幾個工人正在搬運玻璃,陽光打在他們身上,閃閃發亮。
他忽然想起昨天阿芳說的那句話:
“我們講得好,但沒人聽得到。”
他點點頭。
“那我們就得,讓他們聽得見。”
他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調研公司的號碼。
“喂,是我們,之前合作過的那個市場調研項目,我想重新啟動。”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的玻璃幕牆。
“這次,我們要的不隻是數據。”
“我們要的,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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