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笑了一下,“經過監區領導和獄警們的耐心勸導,讓他明白了法律是公正公平的,所以他鼓起勇氣寫了這封信,他希望有關部門能看到,更加希望我們公安機關能夠查清楚這件事情。”
江樂撇了撇嘴,“高大,麻煩你說人話。”
“哈哈,原因是他聽說在監獄裡麵立功可以減刑。”
“好吧,這個理由很足夠,也很強大。”江樂接著問道:“那依你所見,這封信的真實程度如何?”
高山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啊,但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已經派了三名夥計去調查走訪,原以為會挖出一樁驚天冤案的,沒想到一個禮拜過去了,查了個寂寞。”
“所以這不來跟領導您彙報一下嗎?”已經年過四十的高山麵對著22歲的江樂,絲毫沒有心理負擔說道。
“他這封信寫的內容都很含糊,總體而言,看上去像他隻是聽說過這件事情。沒有查到他口所說的張林全嗎?”
江樂此時對這封信上的內容,抱著一絲懷疑。
高山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查了惠市近十五年來的失蹤人口,都沒有發現和信裡麵描述一樣的人。”
“這樣的話......”江樂摸了摸有點胡渣的下巴,“我們兩個去一趟監獄,會見一下這個劉某人?”
“行,走唄。”高山也認為這樣合適點,起碼先搞清楚這個劉某寫的東西究竟是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
還是那句話,辦案必須遵循嚴謹二字。
高山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李猛單手抱著一摞文件,另一隻手準備敲門,兩個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兩秒鐘。
高山才客氣打了聲招呼:“李支。”
“你們倆,這是要出門?去哪裡?”李猛看了一眼高山,又看了一眼小樂。
江樂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這段時間,自從兼任了這個支隊的臨時負責人,自己想要去多辦點案,李猛就會阻止,說讓下麵大隊長去辦就行了,實在不行李猛自己也可以去。
硬是讓自己坐在指揮的位置上,看著指揮就行,這讓江樂心裡難受的不行。
見江樂不說話,李猛如銅鑼大的雙眼瞪了一眼高山,“高大,你說。”
“那啥,李支,我尿急,先去個廁所哈。”高山見狀不妙,使出尿遁。
江樂見高山這麼不講義氣拋下自己,無奈歎了口氣,李猛走到小樂的辦公桌前,往十幾份文件重重一放,雙手抱胸,斜眼看著,“說吧,準備去辦什麼案子?”
除了小樂心裡苦之外,李猛心裡也苦啊。
局長周誌良、副局長李俊凱三番四次叮囑自己,現在小樂是支隊的臨時負責人,自己要好好協助他,儘量提高點他行政方麵的工作,不要有點什麼芝麻綠豆大的案子,就由著他親自去跑,去辦。
有時候,李猛都感覺到,自己就是在看著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隨時隨地都要盯著,一個不小心,這臭小子就不知道跑去哪裡辦案。
特彆是前一段時間,公交車上發生了一起扒竊案,雖然金額才伍佰元不到,但性質不同,也是刑事案件,結果這小王八蛋就親自帶人去調監控尋找線索。
當時李猛知道了,桌子差點都給他一巴掌拍爛掉。
明天請假一天哦,準備用一天時間好好將本書前麵的開頭改寫下,內容不變,隻是有所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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