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惠市刑偵支隊按照相關規定,召開民主生活會,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達到紅紅臉、出出汗、洗洗澡、治治病的目的,使黨員乾部們正視並解決自身存在的問題。
會議由作為支隊黨委書記的江樂負責主持。
好吧,說是說他負責主持,純粹就是拿著支隊辦公室寫的稿子念一遍,黨建這一塊基本上都是黨委副書記、副支隊長李猛在操心著。
江樂皺著眉頭的看著稿子念道:“本人在工作中為了破案,經常廢寢忘食,忘記吃飯......”
什麼鬼,辦公室這樣寫的真的可以嗎?
自己還經常忘記吃飯?
一頓不吃,自己就餓得慌了,還廢寢忘食?
說出來自己都感覺臊得慌。
不經意瞄了一眼台下坐著的十幾號人,他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對此見怪不怪。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江樂感覺比破了一場大案還要辛苦,剛想回到辦公室偷偷懶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老熟人,深市公安局副局長張曉鵬。
電話剛接通,對麵就傳來一陣大笑聲,“小樂,恭喜你啊!終於轉正了!前段時間帶隊去外省抓捕犯罪嫌疑人,回來一聽到這個消息,我就第一時間打電話向你祝賀!”
在深市的張曉鵬抽著煙,臉上一副感慨的表情,他媽的23歲的地級市刑偵支隊長啊!
什麼概念?
簡直是吊炸天了,這回他算是開了眼界。
不過認識江樂這麼久,張曉鵬對他的本事很了解,早就知道他轉正是遲早的事情,但還是那句話,小樂的年紀擺在這裡,這真的算是驚世駭俗!
“謝謝張局,改天一起吃飯。”這些電話,前段時間江樂接的太多了,敷衍回複著,說完就準備掛了。
“哎哎哎,彆掛彆掛,我說你小子怎麼做上支隊長後就變得這麼官僚了啊?我們之前在特警一起訓練參賽的艱苦戰友情,你忘記了嗎?”
江樂很認真的回複說道:“張局,我更正一下,當時辛辛苦苦訓練參賽的是我,不是你。另外的話,我還記得你那時候,整天沒事就拿著一罐肥宅快樂水在我麵前轉悠.,有時候還吃著雪糕,我都不想說你......”
“停停停,好了,是哥哥錯了,彆說了。”張曉鵬也想起了那段時間自己的“畜生”行為,確實有點不當人子。
“問你個事,小樂,你要認真回答我。”張曉鵬忽然很嚴肅的問道。
“說。”
“你們惠市支隊,整個支隊有多少人手啊?”
“八十六個人,怎麼說?”
“哎呀,我看這也不行啊,堂堂的皇牌警種才這麼少人,不像我們深市,整個刑偵支隊人手加在一起,有三百多號人呢。”
江樂:“......”
“沒事我就掛電話了哈。”
“彆彆彆,咱好久也沒聊天了,難得打個電話,你怎麼老是想掛我電話?”
“這樣,鵬哥我問你,你願不願意來我們刑偵支隊?級彆你放心,能讓你任一把手,就絕對不會讓你做二把手,來這邊也是支隊長。”
“到時候可是妥妥的正處級了啊,23歲的正處,全國上下,恐怕除了那些真二代之外,再找不出另外一個人了吧?”
“隻要你來,支隊300號人保證跟著你,你指哪打哪,另外的話,據我所了解,到時候跟你現在工資相比,差不多快翻倍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法?隻要你願意,全部交給我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