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找到的消息,讓吳二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吳家三代唯一的獨苗苗啊,這走路都快了些許,以至於抵達羊角湖的時候,無邪他們都還沒有到。
吳二白來到羊角湖湖畔後,看著和自己手下渭渭分明、對峙著的裘德考公司人員後,吳二白不屑的彎了下嘴角,徑直朝著裘德考的營地走了過去。
“老板!”xn!
隨著吳二白的到來,二京留在營地的手下紛紛低頭喊道。
“嗯。”
吳二白微微點頭回應道,繼續往裘德考的營地走去,這底下員工立刻跟上。
沒多一會兒,吳二白就在自己手底下員工的護送下,大搖大擺的走進到裘德考的帳篷裡麵。
此時裘德考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拐杖,身後站著阿寧和另一個女助理,裘德考的對麵是一把空著的椅子,兩把椅子間的桌上煮著茶,看樣子裘德考等吳二白已經有段時間了。
進到帳篷裡,吳二白不等裘德考邀請,直接來到裘德考對麵坐下,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裘德考也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
“吳老板,你這次來帶的人有點多啊!”
裘德考淡淡的說道。
“多嗎,我覺得不多啊,這才幾個人啊!而且數量並不能代表什麼,質量才關鍵,本人不才,手下這些人剛好可以一個打你兩個!”
吳二白手裡扇子一揮,淡然的回道。
“咳,據我所知,吳五爺的三位公子裡,二公子這些年可從來不管九門的事,也不管地下的事啊。”
裘德考說道。
“你說的沒錯,九門的事我確實不管,但是無邪的事我必須要管,而且還會管到底!”
吳二白堅定的說道。
“那其實我們是可以談一下合作的事的!”
裘德考請求道。
“嗬,合作?裘老板,談合作是需要籌碼的,據我的了解,你無非就是想要進入張家古樓,而你認為你手裡掌握的資料會比我吳家多嗎?”
吳二白不屑的說道。
“說不管九門的事,不管地下的事,你這不還是來了嗎?”
就在裘德考和吳二白對話時,裘德考身後的女助理嘀咕道。
一時間整個帳篷裡氣氛變得冷颼颼的,除了這女助理外,其餘人都打心眼裡佩服這女人,尤其是一旁的阿寧,那叫一個服氣,不是姐妹,你是真勇啊,敢這麼跟吳家二爺說話,真是大黃覓食——找屎啊!
“砰!”
吳二白扇子猛地一合,然後就重重的落在桌上。
“誰讓你說話了?”
吳二白冷聲說道。
“我這是...”
女助理急忙解釋道。
“你嘴裡再敢蹦出一個字兒來,我就讓人把你的嘴用線給縫上,我也是好久沒有給人封過嘴啦!”
吳二白冷聲重重的說道。
生冷的語氣,讓周圍一眾人背脊發涼,雞皮疙瘩都起來,剛才還很勇的女助理,這個時候也歇了菜,站在裘德考的身後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因為她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敢在自家營地裡,把自己的嘴給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