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將所有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後,終於穩定情緒繼續主持:“經過這麼一段慘不忍睹的表演之後呢,不知道還有沒有哪位同學願意自告奮勇的來”
周長笛站起來將脖子上的花環摔在地上:“這怎麼能叫慘不忍睹呢,你這麼說話我就不樂意了,怎麼能這麼說我的短蕭呢”
文韜:“還是長笛懂我”
周峻緯:“我剛才看到短蕭他說的音樂和武術相結合的形式呢,我就想起了我們當年在小樹林初見的時候”
曹恩齊一臉‘磕到了’的表情:“哎呦喂”
齊思鈞拱火:“你說這段話的時候,有沒有看過坐在下邊的女朋友,臉色已經開始變黑了”
沈南希聽到齊思鈞cue到自己,連忙收斂磕cp的表情,雙手抱胸,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蒲熠星:“天呐,這位女同學看起來要黑化了,好可怕”
石凱興奮:“修羅場要來了!”
周峻緯:“不可能,我女朋友根本不會介意,她知道我和短蕭的友情”
曹恩齊:“但是你女朋友的表情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何運晨:“你看沈校花和韜短簫兩個人對視的眼神中都在互相放箭”
唐九洲:“我有一個預感,你們馬上就要分手了”
這句話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沈南希站起來,將腿上蓋的毯子隨手扔向一旁,轉身就要離開:“我們分手吧”
而旁邊無辜被毯子襲擊的蒲熠星:“怎麼分手還傷及無辜呢”
沈南希連忙轉身回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蒲熠星說出了那句經典台詞:“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什麼,就懲罰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啊啊啊——”現場比之前氣氛更熱烈了。
石凱:“哥們,你這算盤打的我在長沙都聽見了”
唐九洲捂著左臉:“你要這樣說,剛才毯子的風也扇到我臉上了,仿佛被打了一巴掌”
齊思鈞:“哈哈哈哈哈哈”
曹恩齊:“還能這樣!”
何運晨切換大號:“要挾、脅迫他人可是違法的”
周峻緯:“你們一個個的,我還沒同意分手呢,南希,你忘記你為我作的曲子了嗎,我填好了詞,你仔細聽一聽,你就能回想起我們那些甜蜜的時光了”
沈南希重新坐回座位:“那我就再聽一聽吧,看你表現”
周峻緯用切換成東北話:“我寫的這首歌名字叫‘軟吐油’《runto》,周峻緯的歌)”
石凱都沒聽出來說的是英文:“軟吐油?”
周峻緯:“埃我軟吐油哇,號埃~~我斯隆離”
此歌一出,整個教室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被尬住了。
沈南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有了人起頭,其他人都跟著笑的四仰八叉。
齊思鈞:“你這讓我們怎麼接”
曹恩齊:“不好意思,真沒接上”
沈南希:“太丟臉了,這男朋友誰愛要誰要”
文韜:“都笑什麼笑,很高級,你們都不懂”
周峻緯:“對,這就是周長笛,記住”
齊思鈞:“我們是深深的記住你了”
火樹:“所以說,咱同學裡麵,有沒有正經搞音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