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子航不同,路明非繪梨衣的房間,是另一番景象。
“明非,我有些害怕。”繪梨衣有些不安。
“正常,第一次到這裡肯定害怕,我也是第一次到這一步,咱們現在不能放棄,隻差臨門一腳了。”路明非在一旁鼓勵。
“可……可是……”繪梨衣還是有些害怕。
路明非自信的看著繪梨衣,“彆擔心,我會小心的!”
路明非不再猶豫,猛的一發狠,手上使足了勁,眼裡如充血的猛獸。
“破了,破了,終於破了。”路明非開始興奮地大叫。
一旁的繪梨衣則是滿臉的柔情。
路明非手裡任天堂sitch馬裡奧速通的記錄破了,兩隻小怪獸興奮的手舞足蹈,他們為了破這記錄可是鏖戰了一天,直到深夜現在。
另一邊,諾諾,凱撒早就到了,此時兩人正領著芬格爾,源稚生兩人,去看望朱伯元,朱伯元不出所料的在處理著如山的文件檔案。
幾人完全不了解他們的家族運行,所以幫不上什麼忙,所以隻是陪在他身邊聊聊天而已。
閒聊一番,源稚生對朱伯元的觀感十分的不錯,倆人沒多久就交上了朋友。
“媽的,算球,這玩意是做不完的,走,我請四位去喝酒。”朱伯元直接甩開了文件,帶著四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作戰指揮室。
五人尋找了一處僻靜的院子,星光燦爛,正是殺人放火,哦,不是不是,正是喝酒的好天氣。
朱伯元朝一個手下吩咐:“兄弟勞煩跑一趟,去幫我取一下我老爹的酒。”
“少主稍等。”手下行了一個抱拳禮,小跑出去,沒一會就提回來了一大壇子酒,大概有30多斤,還有瓜子花生等下酒菜。
“少主,四位貴賓慢用,我下去了。”手下躬身告退。
朱伯元接過東西點點頭,“辛苦了兄弟,回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你照顧。”
手下剛一離開,朱伯無緊繃的神情瞬間鬆弛下來,朱伯元立刻伸手拿起桌上的酒,迫不及待地給四人滿上。
“今日大家能齊聚寒舍,伯元感到萬分榮幸,敬各位!”朱伯元喊道,隨後將碗中酒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流下,他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臉上泛起潮紅。另外四人也不甘示弱,端起酒碗,仰頭猛灌。幾碗酒下肚,他們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先是凱撒,“伯元,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勞煩你照顧諾諾了,我敬你一碗。”
“凱撒兄,你這就見外了,既是兄長之妻,便是我之長嫂,不必如此!”
眾人舉碗共飲。
然後是源稚生,“朱兄不愧是朱家少主,年紀輕輕就做上了代理家主,真是年少有為,來敬朱兄。”
“源君,你之事跡,我早已聽聞,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源君可真是一表人才,此番相見,頗覺得相見恨晚,今夜一定要一醉方休,來乾。
眾人再次舉碗共飲。
再然後是諾諾,“我也敬兄長一碗,這些日子,不斷討擾朱家,多虧了兄長一番照撫,小妹剛敬兄長一碗。”
“哎哎哎,嫂子這話就嚴重了,伯元當不得兄長這一稱呼,再者伯元事務繁忙,自然無暇照顧嫂子,萬般不適,還請嫂子海涵,來敬嫂子。”
幾人又一次舉碗共飲。
芬格爾又來,“來來來,我也敬三位少主,也敬女俠諾諾,不管是在學院,在中國還是日本,都多虧四位的照顧,小弟深表感激。”
朱伯元連忙擺手,“唉,此言差矣,咱們誰不知道芬兄你,為了屠龍大業,不惜自汙,也要裝作成績不佳,留在學院,保護那些可愛的師弟師妹。”
諾諾說道:“是啊,誰不知道我們師兄,執掌新聞部,在學院那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即便是強如路明非,見到師兄,那不也得老老實實的尊稱一聲師兄嘛!”
說到這裡,眾人哈哈大笑。
凱撒接茬,“此言甚妙,再者我們芬格爾師兄,耍得好一手冥殺炎魔刀,死侍見之無不戰戰栗栗,屍守見之無不膽寒,若是那龍王見到也隻叫他望風而降。”
源稚生深以為然,“那是,芬格爾師兄,是我們人龍一家大愛盟的元老成員,煉金術的造詣也就僅次諾頓之下,之前發生的諸多事,都有芬格爾師兄參與,可謂是居功至偉。”
四人一起喊道:“來敬,芬格爾師兄!”
幾人又喝了一輪,幾人早就已經飄飄欲仙了,現在仿佛整個世界就握在他們手中。
芬格爾擺擺手,一臉的謙虛低調,“哎呀,四位繆讚了,往事就不提及了,咱們今晚隻聊風月,不聊屠龍。”
朱伯元豎起了大拇指,“那是,那是,今夜星漢燦爛,豈能因屠龍這點小事,就誤了咱們興致。”
源稚生的輕輕點頭,“朱兄此言不假,我對你們中國文化也是十分的喜愛,這就如古人雲,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朱伯元讚歎,“好生應景,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諸位當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