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的目光牢牢鎖住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指尖不自覺地微微顫動。
這對一個資深貓奴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謝長離見她遲遲不答話,貓耳警覺地豎起:“喂,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他凶巴巴地開口,卻不知那對耳朵正隨著話音一顫一顫,像兩團柔軟的黑色蒲公英。
雲珩強忍住伸手的衝動,默默調出係統界麵。
謝長離頭頂的黑化值數值像喝了二兩白酒似的瘋狂跳動:
【94…96…88…95……】
“……”
見她還不出聲,謝長離不耐煩地湊近:“裝聾作啞?”
瘋狂跳動的黑化值停在了72。
雲珩抬眸,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怎麼會呢,我隻是……”
話音未落,黑化值“唰”地飆升至100,鮮紅的數字幾乎要跳出界麵。
雲珩:“……”
“隻是什麼?”謝長離眯起翡翠般幽綠的眸子,貓耳危險地壓平。
彆想用那些狐狸手段勾他!
他不會再被蠱惑了!
“你是不是……雲珩深吸一口氣,“腦子有病?”
謝長離當場石化。
那雙豎瞳瞪得滾圓,貓耳僵直地立在頭頂。
這、這是在罵他吧?
絕對是在罵他吧?!
這麼多年,他謝長離走到哪裡不是令獸人聞風喪膽的,現在竟然被一個毫無靈賦、脾氣又差的雌性……罵腦子有病?
謝長離正想開口,卻聽見她冷不丁冒出一句:“我現在很生氣,所以請你變回獸形,讓我吸一會兒。”
“什麼?”
他瞳孔驟縮,耳尖的絨毛瞬間炸開,顯然沒聽懂這句古怪的要求。
但下一秒,契約的束縛力驟然收緊——「正式命令」生效。
能忍,但耗神,恢複又慢。
謝長離咬緊牙關,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冷哼,勉強維持著人形的最後一絲尊嚴,警告道:“如果你敢做過分的事,我就再把你房子拆了!”
“知道了,知道了。”
雲珩敷衍地擺擺手,眼睛卻亮得驚人。
“唰!”
隻見他的身形驟然縮小,化作一隻通體漆黑的貓,輕盈地躍上桌麵。
墨色的皮毛在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尾巴優雅地卷曲著,翡翠般的貓瞳冷冷地睨著她,仿佛在說:“你敢?”
但謝長離顯然低估了一個現代貓主子對貓的執念,尤其是長時間沒擼到貓的那種。
隻見他剛變回獸形,就被雲珩一把抄起。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後背,謝長離整隻貓瞬間僵直,瞳孔地震。
“放——”
他剛要厲聲嗬斥,就被她一把摟進懷裡,整張臉埋進他蓬鬆的頸毛裡,深深吸了一口。
她在……聞他?!
謝長離的腦子“嗡”地一聲,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衝上了耳尖,燙得驚人。
“黑蛋!”
雲珩在遊戲裡給他起的缺德名字,事實上每人都有,主要是為了方便記住。
她驚喜地叫道,整張臉埋進他蓬鬆的頸毛裡,深深吸了一口,“原來你這麼漂亮啊!”
“喵——?!”
謝長離渾身僵硬,下意識地發出貓叫,貓爪抵住她的下巴,試圖推開這個放肆雌性。
但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