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盯著他的手：“不準碰她。”
“可……”校醫打算講點道理，但是在柯軒這裡，沒有道理可言。
“那我開一點消腫的藥。”
校醫打開櫃子，裡麵多是泡著人體器官的罐子。
他翻找半天才從角落找出落灰的噴霧。
柯軒接過後，低頭看向女子秀氣纖細的腳。
他喉結微動，仿佛捧著易碎品一樣，小心抬起，噴頭對準傷處。
噴霧噴出，她抽痛倒吸一口涼氣。
噴完藥劑，他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慢慢揉動。
她下意識縮回，卻被牢牢困住。
“疼！”
柯軒濃眉皺起，就在校醫以為他會不耐煩掐死眼前膽大包天的老師時，他鬆了點力道，抬頭問她：“現在呢，好點了嗎？”
校醫：？？？
這是剛剛踹他凳子的校霸嗎？
“好一點了。”關雎雎聲音帶著絲絲堅強。
柯軒感受手底下的溫度，看似在認真給她處理傷口，實際上隻有他知道自己忍耐的多麼困難。
“你出去。”他出聲。
校醫回神，立即滾蛋，順便關上門。
甚至體貼走遠。
關雎雎原本放鬆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柯軒一隻手捏著她的腳背，一隻手揉動紅腫傷口，但是漸漸的，他的頭越來越低，近到她能感受到灼熱喘息。
“柯同學——”她喊他。
但是他仿佛沒聽到，眼神幽暗盯著手底下的肌膚和隱隱青色的血管。
終於，他側過臉頰，貼了上去。
女子瞬間瞳孔收縮，立即要抽回自己的腳，但是根本沒用。
他喉間悶哼一聲，聲線沙啞：“老師，彆亂動，我要忍不住了……”
“你！”她臉頰羞憤泛紅，明明什麼都沒發生，隻是少年變態般貼著她的腳背，但是他這副欲望的表情，仿佛已經做了什麼。
校醫室的門被敲響。
柯軒眼神瞬間清明犀利，透過門板看向外麵的人。
體育課下課了。
那個總是纏著關老師的玩家正站在門口。
敲了三下後，停下動作，抬腿就是踹。
嘭——
嘭——
兩腳落下，堅硬的門板被踹倒。
莫冶推了推眼鏡，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冷笑一聲斜靠在門板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知道就滾！”柯軒抬眸的視線，黑戾恐怖，仿佛準備立即將他碎屍萬段。
“關老師，我作為學生好心來看你，你真的要趕我走？”莫冶對他的威脅根本不放在眼裡，而是與女子對視。
“沒有！你留下！”關雎雎聲音急切，明顯想要留下他來預防柯軒做更過分的事情。
莫冶挑釁對少年一笑，大咧咧坐了下來。
柯軒終於舍得從女人的腳上下來了，耳垂的紅色耳釘仿佛惡魔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你果然在找死。”
他不屑嘲諷，抬手要直接弄死眼前的轉校生，但是——
“關老師，我要死了，你不救我嗎？我可是最敬重愛戴你的學生啊。”莫冶不慌不忙朝她求助。
柯軒徹底憤怒，黑色的鬼氣從他手心湧出，如同毒蛇一樣朝著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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