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顧地上茫茫多的強化玻璃碎裂後的硬渣渣,快速圍了過去。
王強興奮到哆嗦的手剛翻開一塊金磚,下麵赫然出現一塊塊銀白色的金屬。
“fxxk!下麵是銀子,這老板是不是有病,為什麼存不值錢的銀子?”
“彆罵了,數數有多少金磚,莫叔,小陳,你們去數另一箱錢有多少。”玲姐作為財務當家人開始分配任務。
很快,陳高和莫叔也開始罵罵咧咧。
“玲姐,花樓老板這個鱉孫沒我們想象的那麼有錢!這箱錢隻有一小半是百元大鈔,其他都是二十刀,十刀的小麵額,重量倒是不輕,點清數目至少要半小時。”
“看來這是花樓平時周轉的錢,媽的,我估摸不會超過50萬。”莫叔經驗吩咐的估了個價。
玲姐嗯了一聲,注意力集中在金磚上,很快歸攏到一起。
“隻有8塊金磚,其他是銀塊,誰帶秤了?”
“開玩笑吧,誰出來玩命帶秤的?對了,小陳是玩飛鏢的,手上有數,過來掂量一下這些金磚有多重?”王強招手讓陳高過來,又指揮阿諾去幫莫叔數現金。
陳高走過去撈了塊金磚掂了掂份量,眉眼帶笑道:“這一塊大概是5公斤,8塊應該是40公斤,按照今日黃金牌價……我不知道。”
“大概101美刀1克,銀子1美刀1克。”玲姐隨口報出數字,她平日裡炒股炒期貨炒金子,什麼賺錢炒什麼,還連帶著王強的錢一起炒,貴金屬價格門清。
“哦哦,這些黃金如果是足金,應該價值400萬刀!銀子……”陳高抬起起箱子試了試,撇撇嘴:“銀子至少有50公斤,那就是克,也就是5萬刀,還不一定賣的掉,就是個添頭。”陳高都不用掰手指,就精確的報出了價值。
“嘖嘖,你們華人一個個都是數學大師,這是能口算出來的?“阿諾已經放棄數錢,乾脆湊過來聽。
“行啊,我也可以。“玲姐聳聳肩。
“俺也一樣。“王強笑道。
“我還能算出具體金額為409萬刀。“梅格的耳朵一直聽著呢,湊趣的插了句。
大家心情都不錯,一開始還以為黃金沒多少呢,價值400萬已經很可觀了。
突然,原本坐在玻璃渣渣外圈的王俊趴在地上,耳朵緊貼地磚,急道:“有腳步聲,至少有十幾個人在巷道中,向這裡來了,不知是人是鬼。“
陳高心有所感抬頭看了眼被頂棚框架分割的天空,心念電轉,收了陽光。
“一樓的人肯定看到了陽光射入負一層,周局和行動隊猜都猜到我們搞定了地下妖魔鬼怪,應該是他們過來“支援”了。“
玲姐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抓起箱子裡的金磚分彆往王強、陳高、阿諾和自己戰術口袋裡塞了兩塊:
“銀子和現金加起來最多50萬,被行動隊和其他小隊知道也無所謂,這是我們應得的!黃金價值太高,廣而告之後未必能安然落袋,所謂悶聲發財,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
“玲姐言之有理!王俊,躺下裝死!梅格,你去他身邊象征性的哭一哭,其他兄弟都給我萎靡不振起來。尤其是你,小陳!出這麼多血還活蹦亂跳的,合理嗎?“王強指指各人,還怨婦式的看向陳高。
“好吧,我不行了。“
“我都快餓死了!“
“我被地獄惡魔打了一頓,竟然沒死,五臟六腑肯定聚餐亂燉了。“
幾秒後,大家或躺或坐,像在花樓連續加班的牛郎般成了軟腳蟹。
一群統一穿黑製服的武裝人員在周局的帶領下,看似勇猛的衝了進來。
……
半小時後,晨光耀眼。
西區小隊6人在自家商務車裡喝水吃東西休息,可憐的王俊被送去了異管局直屬醫院。
他受傷頗為嚴重需要去醫院詳細檢查,至少得拍x光片,看看斷了幾根肋骨。
“隊長,我們回基地去吧,等在這兒乾嗎?那些女人和馬夫不是都押走了嘛。“阿諾拍拍胸口挑挑眉,一副你們都懂的表情。
趕緊回去數錢分錢要緊啊。
“局長讓我們等一等,他正和其他兩個小隊溝通聯係,東區、南區小隊進展似乎不太順利。再說了,我們搗毀這麼大的淫窩,也許會牽連出不少有錢有勢的人,這麼大功勞怎麼會不當場講講話激勵一下呢。“
“哼,還有地獄惡魔的屍體,心魔鬼的結晶黑珠!這些要算錢的。“玲姐哼了一聲道。
陳高岔開了即將痛罵領導的話題,指指過道裡箱子:“這36.4萬和價值5萬的銀子怎麼處理,還有……”
“噓!都把手機關了,正好趁著有空商量一下分配。”王強警惕的低聲說著,以身作則,掏出手機毫不猶豫的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