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變異巨蟒在那道翠綠色光幕的阻攔下根本無法靠近,林淑雅滿心複雜,緩緩回頭看向眾人,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那一聲聲飽含愧疚的道歉,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沉重。說罷,她邁著沉重而又決絕的步伐,抬腿就要向末世之塔內走去。
而就在這時,林淑雅像是看到了什麼足以顛覆認知的恐怖景象,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可置信。她愣住也就罷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條正瘋狂咆哮、躁動不安的巨蟒,竟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靜止,同樣呆呆地看向同一個方向,眼中竟隱隱透露出一絲畏懼。林淑雅好像失了魂,緊接著突然失控地失聲大喊道:“文軒,文軒,是你嗎,文軒?”那聲音尖銳而顫抖,在寂靜的山林間回蕩,好像帶著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於娟、賀國安、柳乘風、張羽、陸詩涵、鄧煌等人察覺到情況極度不對勁,也沒去聽林淑雅究竟喊的什麼,而是順著林淑雅和巨蟒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眾人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驚得頭皮發麻。隻見半空中,竟真真切切地懸浮著一個“人”。沒錯,就那樣毫無支撐地懸浮在半空之中,緩緩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移動。
眾人心中皆是一片駭然,腦海裡瞬間炸開了鍋:“什麼情況?人什麼時候可以飛了?又不像是穿了什麼特殊裝備,怎麼就能站在空中,而且還朝著我們來了?”各種驚恐的念頭在眾人心中瘋狂閃過,他們都不敢去想象那究竟是什麼。
這時,陸詩涵最先反應過來,她臉色煞白如紙,雙眼瞪得滾圓,用儘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不好,是飛僵!”
就在陸詩涵喊出的這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飛僵”,這兩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頭。傳說中,飛僵踏空而行,神鬼莫測,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恐怖氣質,簡直攝人心魂,讓人從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心悸之感,似乎靈魂都要被它的氣勢所吞噬。
若是放在以前,麵對如此恐怖的存在,他們所有人也許都會被嚇得呆若木雞,雙腿發軟,隻能束手待斃。可如今,在末世的殘酷洗禮下,他們早已不同往日,曆經無數生死考驗,骨子裡多了一股堅韌與無畏。不管眼前的對手有多強大,他們都有敢於挑戰的決心和勇氣。
但卻不是現在!隻聽見賀國安猛地大喝一聲:“向末世之塔跑!”這一聲猶如洪鐘般響亮,瞬間打破了眾人的驚愕。眾人如夢初醒,動作非常的麻利,腿下生風,腳底抹油,毫不猶豫地朝著末世之塔的方向狂奔而去,那裡有激光保護,說不定還可以利用末世之塔的激光將飛僵和變異巨蟒全部解決。他們不顧一切地就要跨過那條原本凶悍無比的巨蟒,而此刻的巨蟒竟然也對他們無動於衷,畢竟此刻眾人已經不再是它的威脅。因為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死死地鎖定在了那空中緩緩靠近的飛僵身上,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一觸即發。
隨著飛僵的逐漸靠近,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原本還算明朗的天空,瞬間被一層濃厚的烏雲所籠罩,黑沉沉地壓下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山林間的風也變得凜冽起來,如同一頭頭咆哮的野獸,肆意地刮過,吹得樹木“沙沙”作響,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奏響著悲壯的前奏。
飛僵未至,恐怖的氣息已如洶湧浪潮般滾滾襲來。刹那間,它所經之處,空氣仿若遭遇極寒的禁錮,瞬間被凍結成一層晶瑩剔透的薄冰,那冰層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四周蔓延,所到之處,一切皆被冰封。溫度猶如失控的墜物,急劇下降,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墜入了萬年冰窖。
眾人隻覺一股徹骨的寒意猛地穿透骨髓,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帶著利刃,刺痛著咽喉。他們呼出的氣息,不再是尋常的白色霧氣,而是瞬間凝結成了一朵朵形狀奇異的冰晶霧花,如同一朵朵盛開在極寒地獄中的詭異之花,緩緩飄落。
就在這時,一陣陰森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山穀中湧動。飛僵的身影如鬼魅般緩緩浮現,它每邁出一步,周圍的空氣便發出“哢哢”的凍結聲。隻見飛僵所過之處,那原本就濃鬱的山穀濃霧,像是受到某種強大力量的牽引與改造,瞬間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霧氣以飛僵為中心,急速旋轉起來,仿佛被卷入了一個無形的巨大旋渦。在旋轉的過程中,霧氣開始逐漸凝結,從絲絲縷縷的氣態,漸漸轉變為一顆顆晶瑩的冰珠,這些冰珠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在演奏一曲死亡的樂章。
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變異巨蟒,在飛僵強大到近乎恐怖的壓迫感下,粗壯的身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宛如遭遇了十級地震。它龐大的蛇頭高高揚起,卻不再有之前麵對眾人時的張狂與凶狠。此刻,幽綠色的豎瞳中,滿滿的都是深深的忌憚與慎重,猶如麵對天敵一般。蛇信子如閃電般快速地吞吐著,發出尖銳且慌亂的“嘶嘶”聲,這聲音在狂風的呼嘯中顯得如此微弱,仿佛既在向飛僵示威,又更像是在給自己那已然恐懼到極點的內心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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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狂風呼嘯的山穀間,飛僵現身。它並未如尋常僵屍般麵目猙獰、身體乾枯,四肢僵硬。相反,乍一看去竟與普通人無異。身著一襲雖陳舊卻不失整潔的套裝,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散發著一股神秘而腐朽的氣息。
其麵容極其蒼白,不帶絲毫表情,好像時間在這張臉上凝固。那雙眼睛,透著深邃幽藍的光芒,宛如寒夜中深邃的幽潭,看似平靜,卻暗藏令人膽寒的死寂,好像隻需一眼,便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它的手指修長而纖細,指甲透著淡淡的光澤,猶如精心雕琢的玉石。整個人站在那裡,竟有一種莫名的優雅氣質。然而,這份優雅之下,卻隱藏著無儘的恐怖。
飛僵那毫無表情的麵容,宛如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透著令人心悸的冰冷。唯有那微微翕動的鼻翼,似乎在空氣中貪婪地捕捉著眾人與變異巨蟒身上散發的生氣。當它幽藍的目光如冰棱般掃過下方的眾人與變異巨蟒時,原本緊閉的嘴唇緩緩張開,兩排尖銳的獠牙露了出來,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森冷的光澤,儘顯其嗜血的本性。
下一秒,它身形陡然一閃,恰似一道黑色的幻影,裹挾著刺骨的寒風,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疾衝而來。其速度之快,隻在刹那之間,眾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死亡的氣息已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賀國安一邊沒命地狂奔,一邊頻頻回頭張望,那飛僵鬼魅般的身影如噩夢般緊緊相隨,令他心底寒意驟升,暗叫不妙。他心裡清楚,就他們眼下的速度,想要擺脫這飛僵的追擊,簡直是天方夜譚。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電光火石之間,賀國安咬了咬牙,猛地刹住腳步,決然轉身,直麵飛僵。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斬虎刀,聲若洪鐘般大喊:“你們快走,我來攔住它!”
眾人聽聞賀國安的呼喊,心中湧起一陣感動的熱潮,但他們也深知,此刻絕非兒女情長之時。張羽大聲回應:“安哥,你頂住,我們從側麵進攻!”語畢,他與柳乘風、鄧煌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有靈犀地朝著不同方向飛奔而去,試圖以分散之勢擾亂飛僵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陸詩涵一邊飛奔,一邊迅速從箭囊中抽出幾支羽箭,熟練地搭在弓弦上。她猛地轉身,瞄準飛僵,鬆手放箭。利箭如流星趕月般朝著飛僵疾射而去,然而,飛僵隻是隨意地輕輕一揮手,那幾支箭便如遭重擊,在半空中紛紛折斷,頹然墜地。
可這飛僵好像認準了賀國安一般,目標並未因眾人的分散而改變,依舊朝著賀國安迅猛逼近。賀國安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然,雙手緊緊握住斬虎刀,全神貫注地準備迎接飛僵的致命一擊。就在飛僵如黑色閃電般即將撲到賀國安身前之時,異變陡生,它竟突然改變方向,如餓狼撲食般朝著張羽追去。張羽隻覺背後寒意刺骨,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隻見飛僵那猙獰的麵容近在咫尺,正以雷霆萬鈞之勢向他撲來。他心底大駭,拚了命地狂奔,可飛僵的速度實在是快得驚人,眨眼間便已追到他身後。
飛僵伸出如利刃般鋒利的爪子,狠狠朝著張羽的後背抓去,張羽作勢就要用盾牌去擋,可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千鈞一發之際,賀國安怒目圓睜,暴喝一聲:“畜生,拿命來!”他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飛僵迅猛衝去,手中的斬虎刀高高揚起,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朝著飛僵的手臂狠狠砍去。飛僵感受到背後淩厲的攻擊,不得不收回爪子,迅速轉身抵擋。“鐺”的一聲巨響,斬虎刀砍在飛僵的手臂上,濺起一片耀眼的火花,然而飛僵那堅硬如鐵的身軀,僅僅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飛僵被徹底激怒,它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那聲音猶如滾滾悶雷,夾雜著無儘的憤怒與殺意,在山林間回蕩,震得樹葉簌簌落下。吼罷,它身形一閃,如黑色的鬼魅再次朝著賀國安撲去。賀國安躲避不及,被飛僵鋒利的爪子抓傷了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柳乘風和鄧煌瞅準時機,如兩頭迅猛的獵豹,從兩側朝著飛僵疾衝而去。柳乘風手中緊握著傳世刀,刀刃閃爍著寒光,直逼飛僵的脖頸;鄧煌則手持長槍,槍尖如毒蛇吐信,朝著飛僵的腹部狠狠刺去。飛僵察覺到兩側的攻擊,那如墨般的身軀竟如同一團詭異的黑色煙霧,瞬間扭曲變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巧妙地避開了兩人的致命一擊。緊接著,飛僵雙腿猛然一蹬,整個人如黑色流星般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淩厲的翻身,如泰山壓頂般朝著柳乘風狠狠砸去。柳乘風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撲麵而來,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動彈不得。
就在柳乘風命懸一線之時,於娟高舉著重錘,如同一頭憤怒的母獅,從後方朝著飛僵全力衝了過來。她咬緊牙關,麵色漲紅,用儘全身力氣怒吼道:“去死吧!”那重錘裹挾著千鈞之力,如流星墜地般朝著飛僵的後背狠狠砸去。飛僵感受到背後那勢大力沉的攻擊,不得不放棄對柳乘風的攻擊,匆忙轉身抵擋於娟的重錘。“轟”的一聲,巨響如雷,重錘結結實實地砸在飛僵的後背上,飛僵的身體微微一震,然而它那堅硬的身軀竟好似金剛不壞,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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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僵緩緩轉過身,如履平地般踏步虛空,那姿態仿佛整個天地皆是它的舞台。此刻,它雙眼燃燒著幽森如鬼火般的藍光,死死地鎖定在於娟身上,眼神中噴薄而出的,是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憤怒與殺意,恰似要將於娟瞬間焚燒殆儘。
隻見它猛然伸出爪子,速度快若閃電,空氣中都因這迅猛的動作而發出尖銳的呼嘯。於娟隻覺眼前黑影一閃,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飛僵的爪子便已如鐵鉗般緊緊扣住她的手臂。刹那間,一陣鑽心蝕骨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襲來,如同無數鋼針同時刺入骨髓,她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慘叫響徹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