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從殺死秦雅蓮那時候開始,蝦仁就想好了要除掉平陽侯和杜子橫。
隻是平陽侯身份顯赫,再加上實力強悍,自己這邊暫時對其無可奈何,但卻可以動杜子橫。
“逆子,放人,他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平陽侯看向蝦仁時的眼神,雙眼通紅。
“打住!”
“你我在剛才就斷絕關係,他也就與我沒有半點關聯!”
“最後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你到底讓不讓路!”
現在時間越拖下來,他這邊的處境就越危險。
所以必須要在平陽侯手下和二皇子一派的高手到來之前,撤出平陽侯府。
為此,蝦仁都準備好了諸多算計。
要是平陽侯不答應,就當著這家夥的麵,拆了杜子橫的手腳。
而杜子橫聞言,嚇得渾身一顫。
他明白,既然蝦仁敢下令殺秦雅蓮,那斷然也敢動手殺他杜子橫。
他還這麼年輕,還想登臨最高處,不想就此喪命。
被蝦仁給掐住脖子的杜子橫咬了咬牙,向著對麵的生父平陽侯聲嘶力竭地求助到:“父親,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給他們讓路吧!”
可平陽侯不為所動。
眼裡眼外的滿是對蝦仁一行人的殺意。
杜子橫:“……”
老家夥,彆亂搞啊。
現在的他,是真的怕生父平陽侯被怒火給衝昏頭腦。
畢竟,此事關聯到他杜子橫的小命。
但下一息,平陽侯像是想到了什麼,收斂了一絲殺意,咬緊牙關,揮手下令道:“所有人,讓路!”
杜子橫聞言,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剛才他生怕生父平陽侯犯渾。
所幸平陽侯還保留一絲理智。
“地煞衛,天罡衛,隨我出去!”
蝦仁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地煞衛,高聲下令道。
這些地煞衛都是特等戰鬥型仿生人。
不但一個個戰鬥力強大,還擁有恐怖絕倫的自愈力。
即便被戳穿胸口,也能靠著仿生人身體自行痊愈。
以至於到現在為止,三十名地煞衛一個都沒有犧牲。
這要是換成是普通小宗師的話,今夜起碼要折三分之一的人。
“是!”
三十名地煞衛異口同聲地回應。
一個個兵鋒正盛,士氣如虹般。
眾星拱月的,將堡主蝦仁給擁護在最裡麵。
一旦平陽侯一行人要動手,也得先經過他們的這關。
蝦仁一行人每往前走一步,平陽侯府的人便往後,或者往左右兩邊挪位。
很快,便來到了平陽侯府的門外。
而平陽侯一行人,也跟著來到侯府門外。
“已放你們出侯府了,現在你們應當遵守承諾,將我兒杜子橫給放了!”
平陽侯站在台階上,睥睨著麵前不遠處的蝦仁。
而杜子橫仍然在蝦仁的手中,脖子被蝦仁掐得死死。
隻要蝦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送這家夥去見剛死的秦雅蓮。
“你當我傻啊,要是前腳把人給放了,後腳你們就會衝過來!”蝦仁嗤笑了一聲,這麼好用的人質,他可舍不得放走,隨即朝著平陽侯繼續威脅道:“我等到了安全之地後,我蝦思聰自然會放了杜子橫,若是平陽侯你不信,我可對天發誓!”
蝦思聰是蝦思聰。
關他蝦仁什麼事。
所以,他絲毫不用擔心誓言生效。
平陽侯起初不信蝦思聰【蝦仁】的話。
但見對方發誓了,也就隻好信上一回。
另外他已沒有招了,覺得或許如此能保住杜子橫一命。
“好,這可是你說的!”
“若是你騙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我平陽侯府的人,全部進入到侯府內,沒有我的允許,不可追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