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天宮之人到達蝦家堡的時候,蝦仁冥冥之中就感覺到他們這些人定然是來者不善。
當時他就懷疑,天宮的人此次前來是為了打探那些天宮之人的死亡真相。
現在看來,果真是如此。
天宮並非尋常的頂尖江湖勢力,其實力絲毫不在於揚州柳家和蜀州孫家之下。
也正是如此,以當下自己這邊的實力,正麵對上天宮,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為此,蝦仁麵色波瀾不驚地回應道:“狼牙山?我想想,不曾去過。”
隻是這一番話在天宮雷部的辛元帥看來,卻是破綻百出。
在他看來,要是蝦堡主【蝦仁】說去過,他或許還會覺得此事與蝦家堡無關,畢竟,沒有殺人凶手會說自己是殺人凶手的。
但要是蝦堡主【蝦仁】說沒有去過,以之前搜集到了種種線索,便可判定出天宮之人的死大概率與蝦家堡有關。
“你說謊!”
“我們天宮雷部在狼牙山周圍調查過了一遍!”
“通過路人的口供,確認你們蝦家堡的人曾來過狼牙山,可為何蝦堡主卻說沒有,莫非,之前死在狼牙山的我天宮之人,是被蝦堡主的人出手殺害的?”
說起此話的時候,天宮雷部的辛元帥眼中泛出了一抹淩厲之色。
當下他已判斷出,那些人的死,絕對與蝦家堡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
倘若事情真是如此。
不但蝦家堡的堡主要死。
就連蝦家堡的每一個人,都得死。
天宮威名不容冒犯。
而蝦仁聽到天宮雷部辛元帥的說辭之後,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什麼,當初竟然有路人見到他們出現在狼牙山。
不應該啊,之前他明明派人暗中探查了周邊,確保沒有路人,這才放心離去。
可現在這辛元帥卻是這麼一說。
這一刻,蝦仁心中暗自想著,難道這是天宮雷部辛元帥故意這麼說的,好從他的口中詐出事情真相。
念及於此,蝦仁心底愈加堅定。
關於狼牙山的事情,一定要死咬著不鬆口。
隻要自己死不承認,天宮的人便占不到道德的製高點上。
“辛元帥,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你們的人死在狼牙山,可不是我們蝦家堡做的,我們可真沒有去過狼牙山!”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們蝦家堡的仇人,故意栽贓陷害的,想要假借你們天宮的手,好鏟除我們蝦家堡!”
蝦仁一本正經地狡辯道。
說完此話之後,還特意看向人群裡麵的蜀王。
蜀王:“……”
好端端看我作甚。
本王隻是過來看熱鬨的。
怎麼忽然把這麼大的鍋甩在本王的身上。
特麼的,真是站著看熱鬨也倒黴躺雷。
“姓蝦的,你看本王乾嘛?難不成,以為是本王栽贓陷害你的?”
蜀王麵色不悅,向著麵前的蝦仁怒斥道。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大家可以作證。”
蝦仁擺了擺手,臉上一副無辜的模樣。
蜀王還真的怕被天宮之人給誤會,便沒有再次理會蝦仁,而是轉過身看向麵前的天宮之人,拱手解釋道:“天宮的諸位,本王可以對天發誓,天宮之人的死,與本王無關!”
站在蜀王身旁的揚州柳家柳滄海站出來表態道:“老夫也可以為蜀王作證,證明蜀王和蜀王的手下在這期間內沒有到過狼牙山!”
此話一出。
原本還心生懷疑的天宮雷部辛元帥,這才相信蜀王。
畢竟,揚州柳家的高層柳滄海都為他作證了。
此事事關重大,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揚州柳家的柳滄海斷然不會為蜀王擔保。
使得這一刻,天宮雷部的人,再次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麵前的蝦堡主【蝦仁】。
“死在狼牙山的天宮之人,他們的任務是帶走藏在狼牙山的黑雲台寶藏,而裡麵還有一些是我們天宮之人的東西!”
“隻是,等我們再去那裡的時候,裡麵的黑雲台寶藏已全部消失不見了!”
“要是蝦堡主想要以證清白的話,可以打開你們蝦家堡的寶庫,讓我們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