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蝦仁的這一番話傳出,驚得侯府門外的護院們麵色大驚。
像是沒有想到,眼前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儒生,竟然自稱是侯爺流落在外的長子。
為首的護院起初並不相信,以為對方是想要上來撈好處的騙子。
但當細細看去,當看到蝦仁的麵容與侯爺有七成相似,使得為首的侯府護院心中隱隱相信了五成。
這時。
蝦仁將手中的身份物件,也就是一個純白杜字玉佩,遞給了麵前的為首護院,淡然說道:“這玉佩能證明我的身份,勞煩諸位稟報平陽侯的時候,將我的身份玉佩給他一看,他自然會相信!”
來之前,蝦仁易容的麵容雖然與原樣不同。
但還是有七成模樣,與原來的麵容相似。
“好,公子請稍等!”
為首的護院接過蝦仁遞過來的身份玉佩。
臉上充滿了恭敬之色,不敢得罪眼前之人。
畢竟,要是眼前之人認祖歸宗了,他一個小小的侯府護院,定然會吃不了兜著走。
“嗯,有勞了!”
蝦仁點了點頭,拱手行禮道。
當這為首的護院轉身進入侯府裡麵之後,門外的另外七名護院,看向蝦仁時的眼神都滿是畢恭畢敬之色,仿佛把蝦仁當成半個主子看待。
隻是蝦仁並未開口,使得他們也就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可原本進去的護院依舊沒有出來。
這不禁引起蝦仁的懷疑和詫異。
按道理來講,這時間,足夠讓那護院來回兩三次了,可為什麼沒有回來,侯府裡麵也沒有人出來。
不過,蝦仁耐得住性子,全當對方被事情給耽誤住,便繼續站在侯府的門外等候。
而從侯府門外經過的達官權貴和百姓們,見站在侯府門外的蝦仁,都會下意識地看蝦仁一眼。
不知不覺。
那位侯府護院從進去到現在已過去了長達十分鐘的時間。
可依舊沒有回來,也沒有人出來知會一聲。
這一舉動,不但蝦仁深感愕然。
就連站在侯府門外的七名侯府護院也是如此。
“為何先前進去稟報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勞煩諸位,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蝦仁看著麵前的侯府護院們,開口催促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念及於此,蝦仁心中頓時就有了一個不妙的念頭。
感覺之前進去稟報的護院,十之八九應該出事了。
“公子請稍等,我進去瞧瞧是怎麼回事!”
一名侯府護院向著蝦仁拱手抱拳道。
“嗯。”
蝦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