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戰力:風神>鐘離=旅行者兄妹>特瓦林
在天理理想化的世界裡,溫迪是頂尖戰力。
一切都是私設,大家不要當真,過個癮就好~
——
隻是——他總感覺到哪裡有點奇怪。
說不上來的奇怪。
“說起來,騎士團就在風神宮殿的旁邊呢……這也怪不得琴團長吧?結果特瓦林就把人家狗頭噴血的罵了一頓……”
熒還在對剛才發生的小插曲耿耿於懷,其實琴團長這個人蠻好的,被特瓦林罵了一頓反而一聲不吭回去了。這樣一看特瓦林倒成了個惡人!
“哈?不見得,特瓦林和騎士團都是向風神效力,誰比誰更受寵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而且,西風騎士團也保不齊會為了在風神麵前更受寵一點而對另一方動起了歪心思。”
“比如……設計殺死特瓦林?”
空分析的倒是有理有據,但是熒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
“哥,我怎麼感覺你把大家想的太壞了。還是說在你們深淵教團……都是用這種方式來?額……挑撥離間!”
“哈?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空倒是也有些意外,不過過了一會又笑著打哈哈。他看到熒生氣的轉頭,表示“自己的好朋友一大堆,哥哥不可以對所有人吃醋”後有些無奈:
“那好吧,是我想多了,但我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所做的一切假設都是在我們能夠平安無事的前提下。”
“假設?那也不行,最…最起碼蒙德城的大家是很好的。哪怕現在溫迪不算多好……但是你看特瓦林不是對咱們很熱情嗎?”
兩個人正說著,騎士團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他們看到了裡麵走出來一個長相豔麗的女人,她有著一頭冰藍色的齊肩長發——頭發其實也不算很長,勉強算是到肩部。她穿著一身標準的西風騎士套裝,那雙眸子裡含著一分生人勿近的寒光。
看到熒他們,她還是沒忍住蹙緊了眉頭,露出了一分不解的目光,同時也小聲的嘟囔著:
“奇怪……蒙德城裡什麼時候又來了新麵孔?”
與女人擦肩而過時,熒聞到了她身上有著很香的味道,好像是貴族之中特地會擦拭的香水一樣。
她眯了眯眼睛,好像有些懷念:
優菈還是和之前一樣啊……蒙德城的大家還是和之前一樣啊,真好啊。
但是鐘離這邊,他看到特瓦林遲遲沒有出來,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街道,不由得有些發急:
“特瓦林進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這其中…怕不是有詐?”
“哎呀放心啦!你老婆會沒事的!”
好像自從找到了哥哥,熒倒是越發的放飛自我了。空這邊還在無奈的告訴妹妹“彆動不動就說出這種虎狼之詞啊喂”,但鐘離卻早就在熒的調侃下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他似乎是有些害羞,但熒感覺鐘離是感到悲傷,或許是又想起了溫迪的事情。她試圖說些什麼來讓鐘離開心,就聽到鐘離苦澀的開口。
鐘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發出重重的“唉”一聲:
“其實我們……隻是情意互通,還沒有開始確認關係呢。”
“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但是我們卻未能獨處過。”
熒震驚: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沒確認關係啊?我還以為你倆都親嘴了呢!”
“好純情啊岩王帝君,我以為你會把巴巴托斯吃乾抹淨了呢。”
空也沒忍住點評,熒聽後卻捂著嘴笑了一聲,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哥你也磕他倆呀,那你上次見麵的時候還裝的那麼矜持乾嘛?我還以為……唔,你是覺得遇到了很難纏的敵人!”
“嗯——這不是官配嗎?我還以為深淵法師彙報的情況是假的呢。”
看得出來,這位深淵的王子也是一個磕cp的主。鐘離聽著兄妹倆鬥嘴,沒忍住扶額苦笑,笑著笑著就感覺心裡那塊堅冰“咯噔一聲”融化了,他透過手指的縫隙看那座華麗的宮殿——
那麼,巴巴托斯,既然這一次沒有任何人來阻擋我們,那麼我會把你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請問——你們就是特瓦林大人帶來的客人,我想想啊,兩個金發旅行者和一位……岩係神之眼的持有者?啊!我想應該就是你們了!”
一直到一道活潑的少女聲線打斷一切,鐘離才緩慢的回過神來。他好奇的朝著身後望去,發現身後站著一位少女。少女有著棕色的長發,長發及腰,頭上戴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兔子耳朵的發箍。
她的眼睛是那種類似棕色,又有點偏黃的感覺,大大的眼睛盯著人看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她的友好。少女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製服,略顯俏皮與活潑,讓人看一眼就下意識的想和她靠近的那種友好!
她對著旅行者三人鞠了一躬,語氣中沒有像是蒙德人對他們的戒備,反而將他們當做是朋友一樣。少女熱情洋溢的態度似乎點燃了熒遠古的回憶,仿佛記憶之中那個帶著他們遊遍蒙德城的安柏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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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熒感覺眼睛要掉小珍珠了。
“我是琴團長專門派來找您們的,叫我安柏就好!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安柏!希望身為外來人的你們……能夠在蒙德度過愉快的一天……額,一段時間!”
沒想到和特瓦林不對付的西風騎士團竟然主動包攬起安排客人的業務,這屬實是讓大家感到受寵若驚。不過在驚喜接踵而來之時,也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安柏笑著和幾位解釋:
“哦對了!巴巴托斯大人說,他讓我好好的招待你們幾個呢~所以大家放心,我會帶大家參觀蒙德城裡最美麗的景點的,絕對不會遺漏掉任何一個!”
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詞,空不自覺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