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想營造一個反派,覺得隻是天理一個人是不夠的,所以很想寫愚人眾,但不算是反派~因為被天理操縱的七神裡麵可能說是冰神,是目前已經清醒了的,然後冰神的宗旨就是,憑借自己的力量去喚醒其他的神明們。
也是跟天理反著乾,就目前而言,冰之女皇用自己的方法喚醒七神可能辦法比較粗暴,但其實最終還是好人的!
有了這個小伏筆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塑造溫迪與蒙德城之間的矛盾了,大家放心,溫迪和鐘離很快就可以貼貼啦~
初吻也會快馬加鞭的抬上來的[大約30左右~]
還有就是溫迪的小人設這邊設計了一點,就是在外人麵前看起來有些冰冷,或者說是有的時候對蒙德人很溫柔,但其實內心還是有一點點的小情緒,感覺這樣才是比較真實的溫迪人設。
——
熒雖然不明白他們二人的矛盾,但還是出來打圓場。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鐘離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人來人往的蒙德城街道,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空也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在熒的注視下小聲開口,
“我沒有在跟鐘離先生吵架,我隻是覺得剛才的情況太危急了,我們不應該當著琴團長的麵直接挑明她欺騙我們。”
果然,妹控是要一輩子的。
熒隻是開口說了兩句,空就忍不住敗下陣來。他對著自家妹妹投去了一個求得原諒的目光,隨後無奈的低頭和鐘離道歉。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鐘離也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熒目測,鐘離的嘴角應該是上揚了兩個像素點,看樣子沒有再陷入不友好的事情裡去了!
於是熒又收回剛才說要“回酒店”的話,她熟練的拽著哥哥的胳膊,笑眯眯的開口提議:
“我們還沒吃中午飯呢,要不然在這裡湊合一頓?對哦,我們好像沒有摩拉呢!”
“嗯……鐘離先生現在能變出摩拉嘛?”
熒的目光赤裸裸的注視著鐘離,那樣子就好像在祈求鐘離。鐘離垂下眸子,靜靜的盯著自己的手看。
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像往常一樣變出許許多多金燦燦的摩拉。按理來說應該是不能的,他現在已經不是岩神了,這項權柄當然是要收回才對。
但……即便是天理,並不認可他的岩神之位,無法撼動他血脈裡流淌著的岩神血脈。或許——現在的鐘離,應該是“岩神的轉世”。
不是,但勝似?
鐘離劍眉微挑:
“那我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試試吧?餓肚子總不行啊。”
“好耶!”
鐘離還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對待彆人的時候,總有一種骨子裡的疏離感。即便是微笑,也會讓人覺得自己和鐘離之間隔著十萬八千裡,熒也是這種感覺。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跟在空的身後。
看來這個世界上,隻有溫迪能夠毫不費力的跟鐘離交談了。該說不說有的人天生就有這特點啊,總能夠不經意地帶動沉重的氛圍,嗯……這也算是一種天賦吧!
鐘離一行人決定要先出城,去距離蒙德城最近的湖邊看看。那裡人員稀少,的確適合做這種事情,隻是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出城,就發現被攔住了。
兩位身著盔甲的西風騎士毫不留情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西風騎士瞪大眼睛看著他們,語氣裡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蒙德城不允許任何人出去!”
“我們不出去,就是在河邊轉轉。”
“那也不可以,除非得到風神大人的口諭,否則任何人都不得踏出蒙德城半步!”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蒙德城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嚴了,可能是為了防止有什麼不乾不淨的其他人混進來,擾亂風神的儀式?
畢竟現在踏在蒙德的土地上,還是要聽一聽對方的話的。熒無奈的歎了口氣,嘴巴裡麵說著“還不如回酒店吃乾巴麵包呢”,說著就拽著空往裡麵走。
其中一位西風騎士好像認識他們似的,他眨了眨淺藍色的眼睛,恍然大悟。
“你們就是風神大人的客人?哦……原來是風神大人的客人,那,那請外出吧。”
這也多虧了安柏之前帶他們去蒙德城亂逛,這就導致了很多正在巡邏的西風騎士對他們有所印象,隨後就很巧的被認了出來。
熒感覺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但還是笑眯眯的開口: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亂出去給大家添麻煩的,就在蒙德周圍的護城河那邊轉轉!”
看得出來蒙德人比較熱情,雖然在麵臨著不允許任何人進城出城的情況下,還要熱情的分配一個西風騎士跟隨他們身後,美其名曰叫“守護”!
空無語的扶住額頭,真的很不想說話,但還是沒忍住打斷自己妹妹的奇思幻想,他默默開口:
“這不是對我們的尊重與熱情,真是單純的害怕我們跑了吧。”
“哥,你咋總是把大家想的這麼壞呢?大家明明對我們很友好啊,你沒有看剛才那兩個騎士的表情嗎……本來還比較凶神惡煞,誰知道一聽說我們是風神的客人,立刻就變得特彆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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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兄妹兩個一個人覺得世界上都是好人,一個人則時不時懷疑這都是陷阱,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能力互補。
鐘離跟在兩個人身後,目光卻一直落在戴著皮質手套的手上,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沉重。似乎一想到接下來不知道是否能夠用神力召喚出摩拉,心情就更沉重了。
但願……天理能不注意到這些小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