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姐姐……不,正常的蒙德人都不會知道!他們…真的值得我去相信嗎?
芭芭拉垂下眸子,露出了難辦的表情。
注意到芭芭拉的異樣,熒和空知道短暫的絆住了對方,她歎了口氣,平靜的和芭芭拉解釋:
“對不起芭芭拉小姐,讓您感到驚嚇是我的不對,但我還是覺得您有必要好好的聽我們解釋解釋。起因是因為……”
向芭芭拉小姐解釋了特瓦林在風起地發瘋的時候……
芭芭拉聽完後,表情明顯變得有些不對勁,她神色慌張,臉色蒼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她的那張美麗的小臉更加蒼白如紙,渾身都是止不住的顫抖——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們,隻是…這種事情竟然是真的,巴巴托斯大人的眷屬受了傷,那…那我們,那蒙德城豈不是就要完蛋了!”
“額,也倒不是這個意思……”
旅行者的眼角抽了抽,語氣裡夾雜著一絲無奈。反而是空擰眉“嘖”了一聲,抱胸繼續補充:
“所以這位芭芭拉小姐,您還覺得我們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嗎?”
“對,對不起啊!我…是我太緊張了,你們既然都知道了一切,那為什麼不去跟風神大人說呢……風神大人如此的善解人意,一定會聽取你們二人的意見的!”
“嘶,我倒是希望這樣啊……隻不過巴巴托斯大人好像並不歡迎我們的到來。哦對了,你身為風神的子民,難道沒有看出風神這幾年有什麼不對的嗎?比如……他的性格突然之間變得暴躁,或者說是突然之間喜怒無常,又或者是絕情……”
聽到空的詢問,芭芭拉有認真的思考過。她美麗的眉毛輕輕蹙起,那張單純可愛的臉上漸漸布上了一層愁雲,少女低著頭認真的思考自己所曾見到的巴巴托斯大人和之前的巴巴托斯大人有何不同……
很遺憾,或許是因為修女們平日裡很少會見到風神大人,所以也並沒有看得出任何的異樣。
“對不起,我恐怕是沒有辦法跟你們提供關鍵的了,唔…我的確不知道巴巴托斯大人到底變了哪裡。”
“芭芭拉,你真的這麼相信我們嗎?你就不害怕我們是……是其他邪惡組織派來的臥底?”
熒還是不放心,沒忍住問了一嘴。芭芭拉靜靜的看著她,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有壞人要一而再談的強調自己是壞人呢?或者正是因為這份真誠,所以導致連芭芭拉這樣的神明信徒者都會相信了。
“哪有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啊……不過你們說的即便是有道理,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們!而且這種事情你要去找姐姐的,我們修女並不能夠做什麼有用的事情。”
“……”
空和熒對視了一眼,看到芭芭拉對他們完全放下了戒備,不由的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劇情的發展會影響什麼,但……芭芭拉已經儼然成為了他們陣容中的一員,那這樣的話,說不定等到後麵也可以間接的接近琴團長呢?
總之應該算是沒壞處的才對!
告彆了芭芭拉,空和熒選擇往自己居住的酒店走,兩個人歎了口氣,一路上都沒有和對方說話。都快走到居住的房間了,熒眨了眨眼睛:
“哥,我一直不明白,你說…如果溫迪回了那座宮殿,那麼再出來的還是溫迪嗎?”
“……”
空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黯淡與深沉。過了一會,他搖了搖頭,平靜的開口:
“這個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包票。誰也不確定,從宮殿中再次走出來的……是風神,還是天理。”
“身為自由的神明,卻要失去自由身受禁錮……好諷刺啊,要是之前的溫迪知道自己現在落成這樣的下場,估計會很傷心很傷心的吧。”
注意到熒的負麵情緒,空也難得身子一僵,他努力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對著有些傷心的熒解釋:
“我說過的,天理的注視固然可恨,但這世界上仍存在她不曾注視過的死角。而我們,會一步一步慢慢的糾正錯誤,治好[他]的病!”
“嗯!總之我們還是跟鐘離先生說兩句吧……感覺鐘離先生也很難受啊,隻不過是平時都淡淡的罷了…唔,看當神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呢。”
在被安慰之下,熒的心情情不自禁的就變得好了起來,但卻又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了鐘離……也對,鐘離先生在他們麵前一直都是知識淵博的,看起來好像並不輕易被任何的情緒打攪,但是熒應該能看出來,鐘離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悲傷感。
身為長生中的神明——“長生”對他們來說是賜福,但又是詛咒吧?時間會衝刷一切,時間也會帶走一切,最後留在時間中沒有被帶走的,隻有他們。
“哼,啊…被天理選中成為七執政,估計是他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了。”
空適當的打趣一句,卻被熒用眼神警告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雙手背在身後,也不再亂七八糟的胡說了…畢竟,他可是妹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