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鐘離溫迪也是終於親上了,給我摁頭往死裡親啊!
蒙德主線過完之後就是璃月的主線,大家期待一下,可能會有刺激一點的pay~
哎嘿,不過我還是堅守一個鐘離一個溫迪這樣的原則!大家千萬千萬不要著急,因為好戲都在後頭呢~
——
“老爺子……”
鐘離一錯不錯的看著他,麵無表情,就像是個發號施令的工具。
“不行。”
鐘離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可是……可是我的身體我最清楚!我已經好多了!”
“那也不行。”
怪不得溫迪老叫鐘離“老爺子”呢,對方的固執還真能勉強稱得上像個倔倔的“老爺子”!
“老爺子…”
“我倒是挺好奇的。”
鐘離垂下眸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上還穿著那身複式的長衫,坐在那裡一聲不吭的時候,像是一個儒雅的書生,又好似一個貴族公子。但威壓感十足,連蒙德的風神都忍不住撇撇嘴巴[?]
“你想問我什麼問題?”
“之前的那個巴巴托斯是去哪裡了?”
“什麼什麼,你竟然還惦記那個假風神……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和對方看對眼了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溫迪小孩子性子又起來了,於是他雙手叉腰,露出很傲嬌的模樣。鐘離看著他這副像小孩子撒嬌一樣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慢吞吞開口:
“說的不是那個假風神,我說的,是那個陪伴了我一路的巴巴托斯。”
溫迪頓了頓,表情有過瞬間的僵硬和漏洞。讓人不免疑惑:
難道溫迪真的知道什麼事情嗎?答案是肯定知道的。鐘離覺得,對方雖然經常在大家麵前表現的吊兒郎當,但其實內心可能藏著事兒呢。
他毫不意外的輕哼一聲,對著溫迪伸出手。手輕輕撫摸上了對方的手背,溫迪的手冰涼無比,在夏天這樣的季節中能一直保持手部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倒也真是稀奇。
溫迪則眨眨眼睛,認為對方沒有往這方麵繼續扯,於是自己也不想繼續多費口舌。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溫迪選擇逃避問題,而鐘離看起來也隻是心血來潮——
“那個,老爺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唔,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是溫迪吞並了溫迪,溫迪就是溫迪,不管是之前那個溫迪,還是現在這個溫迪!都是你印象之中的溫迪!”
溫迪的話語之間充滿了不確定,每一個詞和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但說出來時卻顯得蒼白無力。儘管溫迪的解釋有些過多的不確定和蒼白,鐘離還是點了點頭。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