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小鐘啊,溫迪我呀是真的喝不下這杯苦苦的茶,求放過( ̄3 ̄)╭??
鐘離:這取決於是你自己喝還是我喂你喝了。
溫迪:(╯°Д°)╯
——
“不然,小鐘的心意就浪費了。”
溫迪當然是抱著全喝完的心思的,但是當他嘗了一口後他就不這麼想了。溫迪差點被苦到崩潰的茶嗆的咽了氣,苦的他五官都扭曲了!
他回過頭去看鐘離的目光,卻見鐘離似笑非笑,眼眸裡寫滿了“你不喝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喝”。
溫迪:苦兮兮,可不可以哭唧唧?
“旅行者,我看溫迪一看就是玩過頭了,現在找不回麵子了,嘿嘿~他吃癟啦!”
派蒙驚奇的和旅行者彙報自己的發現,而旅行者也捂著嘴巴偷笑。反而是溫迪臉色更紅,他就這樣硬生生咽了一口,隨後當做沒看到似的把茶杯重新放到鐘離手裡,再開口:
“呸呸呸……難喝難喝!咳咳,那我也不賣關子了~話回正題吧!”
——安然坐在神座上的男人狀態似乎有些不對,他靜靜的注視著前方,可是眼神卻不自覺的放空。心中似乎有什麼事似的,在重兵把守的黃金屋,即便是隻蒼蠅都飛不進來,這也就給了他放空神思的機會。
在巴巴托斯離開的這兩天,他的腦海中總是纏繞著少年的死狀。岩王帝君也殺過不少人,可沒有一次會被夢魘纏上,他始終不明白——這個寄宿在巴巴托斯身體裡的,曾經和他趾高氣揚的談條件的家夥……
他到底是誰。
“又在沉思啊,是在發呆嗎?”
寂靜的黃金屋中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女音,岩王帝君恢複了意識,下意識站起身,卻見女人對著他擺了擺手。那是一個很經典的“拒絕”的手勢,見對方沒有想要坐著的心思,他又很老實的坐下了。
“主人,您這次前來又有何指示?”
“伊斯塔露那家夥寧願拚儘全力都不願意看著他們倆去死,也罷……對我來說都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哼,隻是不知道她拚命保下的那副身軀,最後成為承載靈魂的空殼,她又該做何感想呢。”
天理口中的話,岩王帝君並不怎麼聽得懂。但他其實也不需要聽懂,隻需要按照主人的意願辦事就好。所以,岩王帝君微垂眼眸,做出一副順從狀:
“主人,那,需要我做什麼呢。”
“……你?”
聞言,天理緩慢的瞥了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沉澱著的些許疑惑和遲疑也在看到岩王帝君後釋然了,她勾了勾唇,發出一串猶如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對你而言,巴巴托斯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嗎?或者我換句話說,你願意為了他做到那種地步?願意為了他去死麼?”
“……”
岩王帝君感覺到自己的心猛的一震,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做出了回答:
“我願意,我愛他。”
“還望主人成全,可以讓我和巴巴托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