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或許是在內心想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想法,她點了點頭,了然於心:
“巴巴托斯,你是不是因為摩拉克斯剛死又複活,所以受刺激了?”
溫迪和鐘離就像是被這句話一下子定在原地,好像變的尷尬和無地自容。先不說這個世界的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到底虐戀成什麼樣,就從雷電影這習以為常的態度來看——
對方估計從心底把他倆認成瘋子了。
溫迪:嗚嗚。
“所以到底要怎樣做才肯相信我們呢。”
“怎樣都不會相信的,你們兩個的pay我完全沒有興趣參與,我勸你們趕緊離開稻妻。我的國家並不是由你們來實現計劃的一環——不然,我就要對你們兩個不客氣了。”
說完,雷電影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是很支持兩位神明來這裡做客的,但並不同意他們二人當著自己的麵秀恩愛之類的,作為貫徹永恒的理念,是絕對不允許被世間的任何一點汙穢之物沾染。
雷電影要堅定不移地走向永恒,堅定不移地追尋天理。
“……失敗了,那怎麼辦。”
“回去找旅行者嗎……”
溫迪眼見已經沒有了商量的餘地,知道自己和鐘離的計劃到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些鬱悶。鐘離卻盯著溫迪思考了一瞬,靈活的大腦開始不斷思考運動,終於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
隻聽溫迪“哎呀”一聲,桌子上的茶水被儘數撇了去,茶杯無意間落在地上,還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聽到這些聲響,轉過身的雷電影眉頭猛的跳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這兩個人可能在自己的地盤做些什麼肮臟的事情。
她有些不悅,帶著幾分憤怒和難以置信:
“你們兩個在做——”
轉過身的同時,雷電影清晰可見溫迪胸膛一條可怖的傷疤,看著像是利刃所刺穿,傷口很深很深,算是剛剛長好。但是結的痂還並不成熟,稍微一碰還是感覺會露肉。
溫迪垂眸,臉紅的閉上眼睛:
“喂……暴露傷口這種事還是不要做的這麼突然了!”
“抱歉,但所做的一切都隻是讓麵前的巴爾澤布相信而已。你沒看錯,這條長長的傷疤是由我親手製造的。”
鐘離點頭,神色平淡,似乎在敘述一個和自己並不相關的事。
雷電影的嘴巴莫名的下撇,儼然是一副震驚的模樣。估計她內心是想著……這倆人還真是天生一對,玩各種pay就算了,竟然還當著自己的麵——
接下來的話她不敢想,她也完全不感興趣,隻是帶著幾分怒意盯著二人:
“然後呢,光明正大的撥開他的衣服,向我證明這是你們pay的一環?摩拉克斯你真的很厲害,把向往自由的神調成這樣,我是不是還要獎賞你呢。”
鐘離:……
溫迪:……
“都說了這套不可行了!”
眼見雷電影並不相信,自己反而還出了醜,溫迪隻能怪鐘離操之過急,但這家夥打不得,罵不得,隻能苦全讓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