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之前講過的,維係者是極惡的,再加上這個世界的所有的惡性都成為了深淵。所以已經設計成目前的維係者是接觸了深淵的力量而徹底開始變壞,擊破她的辦法就是尋找心中唯一的善良——e雖然有點小兒科就是了。
但以後大概就是圍繞這個設置來了。
至於溫迪,很快會變成風精靈的形態和鐘離重逢的!
——
“所以你就用巴巴托斯的身體吞掉了她碎片的其一,將那半還有點意識未曾被深淵感染的天理喚醒?不對,你就這麼敢賭?萬一沒淨化呢?”
“你拿巴巴托斯的命賭是不是不太友好?”
女人也有些不甘心的開口,明顯是為溫迪打抱不平。溫迪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我的命也很重要的!”
“沒什麼不敢賭的,巴巴托斯。本來就是爛命一條的我們,無非是為了一線生機死拚……現在不也很合你的心意嗎?至少,我們的計劃有了新的進展。”
時間之神的注意力明顯不在溫迪的身上,她還在擺弄棋盤的事情。不過也不是光明正大的去和天理對弈,隻是再利用對方的心理來推敲自己下在哪裡會比較合適。
嗯——這樣心思縝密的人,麵對這事自然是要多費一些功夫來得了。不過即便是心不在焉,時間之神的語氣依舊低沉,醇厚而溫柔,如同令人微醺的夜風。溫迪被她的語氣蠱惑的內心多了那麼一絲絲的勇氣,他試探性的開口:
“那,那我可以回去了嗎?”
“不可以。”
“唔……”
得到了準確的拒絕後,溫迪心情明顯不太好了。他哼了一聲,有些傲嬌的扭過頭:
“所以你為什麼執著於,讓我獻身呢?”
“因為我無身可獻啊,更何況你已經做到了很好的地步。起碼摩拉克斯被你蠱惑的相當忠誠。”
時間之神抽空搭話,但還是顯得很心不在焉。溫迪覺得她話的用詞是不當的,“蠱惑”和“忠誠”不該出現在摩拉克斯的身上。
“哈哈……我看到了哦,你們晚上經常——”
“不許說啦!”
被溫迪打斷,另一個女人笑吟吟的配合捂住嘴巴。她如雪般眉羽輕輕的顫抖著,眼神裡閃過柔和,也有升起過小女孩看熱鬨時的好奇。
溫迪張了張嘴巴,想要繼續解釋的時候,時間之神已經完成了新一輪的推演。她拍了拍手,恰到好處的製止了溫迪的聲音……
現實的世界,須彌城。
“就是這裡了,還好有上次的經驗,沒有在大賢者把正機之神帶到須彌城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實驗基地。”
走了一段山路,小草神的額角已經有了點點熱汗。她適當的擦了擦額頭,微微勾了勾唇:
“前輩,這裡就是正機之神被製造出來的地方,我們要趕在一切都沒發生前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