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關於雷神拋棄他這件事,其實他早就應該明白對方的心思了。對於剛剛失去至親——本身就是感到心力交瘁的,而製造出的人偶又不儘人意,如果他是雷神,恐怕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或者乾脆將這人偶銷毀……
嗬,怎麼說呢?誰又沒有辦法代替她去成為誰?
如果“我”成為“她”,或許會更加不堪。
——天空島。
溫迪坐的筆直端正,像是在課堂之中認真聽課的孩子那般叫人挑不出任何的錯處,而坐在他身邊一樣端正的正是所有愚人眾執行官所效忠的女皇大人。
“她死了。”
“真可惜……運籌帷幄這麼久,最終還是稀裡糊塗的讓羅莎琳丟了命……”
聽著冰之女皇無奈的歎息,溫迪朝著她這邊看了一眼。他似乎有那麼一點感興趣,於是眨了眨眼睛:
“你為羅莎琳的謝幕也準備好了?”
“嗬嗬……這個倒沒有……”
“但我是希望那個孩子有一個……美麗的結局的。”
冰之女皇說完,很是悲哀的搖了搖頭。溫迪一時之間看不出她眼裡的情緒,是複雜的也好,是自嘲的也好……女人那如同冰雪般的淺藍色眼眸裡沒有冷若冰霜,倒是有著如水般的溫柔。感覺,下一秒,這位“再也不會去愛人”之神將會落下淚來。
“我其實沒看懂,正機之神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羅莎琳那家夥的?雷電國崩,斯卡拉姆齊和阿帽的關係又是什麼……?”
溫迪的不解也正好問到了她的心坎上,不過冰之女皇覺得她或許比起處於被動,更喜歡叫溫迪處於被動——於是。
她故意靠近他,輕吐氣息在他耳畔,眼神裡透露著狡黠。溫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刺激的耳朵一縮,身子一僵,但卻還是很執拗的強裝鎮定。他往外麵坐了坐,離冰之女皇的位置遠了一點,故作冷漠。
“我對女人過敏!”
“……?知道你是男同了。”
“切——知道你還……會被老爺子誤會的!我們可是正經的友情關係!!!”
冰之女皇笑著看他,正要升起更多的調戲心理,但下一秒——時間之神冷眼旁觀了許久,也終於做出了她的反應。
她清了清嗓子。
兩個人立即停止爭吵,繼續保持坐的端正的姿勢。
——
“雷神,還有鐘離先生……我看你們一直沒有彙報成果,應該是……成功了吧?”
本來是不打算過問了,但是看到鐘離的表情有些難看,而雷電影低垂著頭一句話都沒說,兩個人雖然都是不會把自己的真心話吐露的那種人,可這種表現也實在是不常見,所以空才壓抑不住好奇心多問了一嘴。
“……理論上來說,是成功的。”
“但……”
鐘離話到了嘴巴邊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歎了口氣,也是一臉的無奈。這樣的茬子當然不會交給鐘離來處理,平複好心情的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語重心長:
“……哥,造神計劃,這個困擾須彌的大難題,他結束了。”
“以後,須彌就沒有災難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