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阿德莫斯改為“阿斯莫代”
計劃趕不上變化,既然演都不演了那我也不演了。
溫迪收拾收拾咱們突然從魔神升到四影了。
——
溫迪剛蘇醒,就被強行拉起來回答問題,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當然是回答不上來。派蒙看到鐘離如此的縱容對方,表示自己突然“磕到了”:
“溫迪!我看你被鐘離寵的亂七八糟~早就沉浸在美人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了!哪裡還想起我們要回答什麼問題~咦,帝君你也真是的,你就寵他吧!”
溫迪一愣,下意識就反駁,表示自己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又困又疲倦,所以才睡了一覺的。但後半句卻實在是無法反駁,因為鐘離就是很寵他——他歎了口氣,撇了撇嘴巴。
“好啦,彆鬨了,還是讓溫迪回憶回憶我們講到哪裡了吧。”
瞧見溫迪的窘迫,旅行者決定開口提醒溫迪。派蒙輕哼一聲,傲嬌的表示自己可不會提醒溫迪。還是讓溫迪去問問鐘離吧,溫迪把自己的眼睛望向鐘離,鐘離的眼神一貫溫柔,毫不避諱的盯著他,倆人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我向大家解釋了那維萊特可能會叛變的幾率,那麼接下來是該輪到巴巴托斯你來向大家彙報你的發現了。”
“我嘛?我看到了愚人眾執行官的公子,目前,也就隻看到了這一個線索。”
“公子?!哦……我都忘了,他也來到楓丹了才對。那豈不是意味著絲柯克也會來到這裡?還有極惡騎以及吞星之鯨?”
派蒙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嘰嘰喳喳。但這麼多個不該出現在這空間裡的人,大概率也不會被天理放進來。溫迪打了個哈欠,有些不在意:
“安啦安啦~如果絲柯克還有機會來這裡的話,極惡騎就是不可能的了。”
“唉……賣唱的,沒想到你也認識絲柯克?”
瞧見其他神明疑惑的目光,溫迪這才發覺自己把不該說出的話兜出來了,他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之前她來蒙德的時候,我遠遠就感受到不對勁了,然後就……咳咳,坑了她一頓。”
派蒙:?
壞了孩子們,這是真閒。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或許是覺得絲柯克是個很不苟言笑的人,做出和溫迪一起痛飲的模樣就是很奇怪。也或者是幻想到溫迪委屈巴巴喊大姐姐的樣子,反正就是很好笑啊!
旅行者忍不住莞爾一笑,連派蒙也捂著嘴巴偷笑,其他神明也忍不住勾唇,氣氛短暫沒那麼沉重了。
天空島——
“……你的呼吸亂了。”
收起水晶球上的一切,天理選擇率先開口。即便是由她親自破冰來緩解尷尬的氣氛,卻依舊沒有挽救什麼。時間之神安靜的坐在那裡,仿佛一瞬間感到疲倦,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了:
“事已至此,我們都不需要隱瞞最後的底牌了不是嗎?”
“為什麼……一定要建立新的世界呢。”
天理閉上眼睛,她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不斷起伏,有一種很酸很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路過的毒蛇纏住,後背發涼,由心而生的疲憊。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吧。”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對弈,納貝裡士沒和你說過嗎,時間,是殺不死的。”
她默了一瞬,隨後冷笑:
“我已經,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了。我已經沒有路可以退了,這已經不是懸崖勒馬就可以解決的一切了。”
“……即便如此,你也要和我作對嗎?”
周圍的氣息變得紊亂,或許她真的如同天理所說的那樣,呼吸亂了。時間之神垂眸,細長的指尖正在無意識的捏著衣角,沒過多久,她搖了搖頭:
“如你所說,我也無路可退了。”